皮肤甚至已经感应到了死亡的寒意，开始泛起鸡皮疙瘩。</p>

远坂凛甚至来不及发出尖叫。</p>

嗖——当！</p>

一块漆黑的不明物体带着恶风从侧面飞来，那是流浪刀匠周明一直背在身后的“断命刀胚”。</p>

这块还没开刃的铁疙瘩并没有什么精妙的技巧，只有纯粹的重力势能，它狠狠砸在天雾斩那柄几乎不可见的刀身侧面。</p>

虽未折断名刀，但这微乎其微的撞击，让必杀的轨迹偏移了三毫米。</p>

这就够了。</p>

卫宫玄猛地睁开双眼。</p>

原本漆黑的重瞳此刻燃着两团金色的火苗，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那是高居云端的神明俯瞰蝼蚁时的淡漠。</p>

他没有躲，也没有退，那只刚刚在识海中镇压了神话英雄的左手，带着未散的高温，径直抓向了那柄理论上无法触碰的无形之刃。</p>

滋啦——！</p>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p>

天雾斩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死人脸上，终于崩裂出了惊恐的表情。</p>

他感觉自己砍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p>

你这把刀，只有因果，没有质量。</p>

卫宫玄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砸在天雾斩的耳膜上。</p>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质量。</p>

金色的心火顺着卫宫玄的手掌疯狂喷涌，瞬间包裹了那柄无形的长刀。</p>

原本处于“虚无”状态的概念武器，在如此霸道的意志强行干涉下，被迫显露出实体的轮廓。</p>

既然显形了，那就是凡铁。</p>

卫宫玄的手掌猛地收紧，五指深深嵌入了刀锋之中，鲜血尚未流出就被高温蒸发成红色的雾气。</p>

他借着刀身的传导，将那股蛮横的心火顺流而上，直扑天雾斩的灵魂。</p>

从今天起，不管是你，还是体内的英灵。</p>

卫宫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手腕发力，拽着长刀将那个僵硬的杀手一点点拉向自己面前。</p>

不再是导师，只是我的燃料和仆从。</p>

就在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的瞬间，卫宫玄那只燃着金火的手掌松开了刀刃，带着一股令空间都开始塌陷的恐怖吸力，看似缓慢实则避无可避地印向了天雾斩的胸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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