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菟丝花 vs 疯批新人类50(1 / 2)

“我爸妈卧室里拿的。”

沈灼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那个小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又热又急。

“遥遥。”

“……嗯。”

“做不做。”

三个字。

沈星遥的睫毛抖了几下,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从床上抬起来,攀上他的肩膀,她仰起脸,嘴唇贴上他的喉结。

这是她的回答。

沈灼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在她唇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台灯还亮着。

墨绿色的灯罩把光线拢成一小片温暖的圆,落在那张巨大的床上,落在两个人交缠的影子上,落在深灰色床单被揉出的褶皱里。

窗外是半山腰的夜风,和远处若隐若现被风送来的树林的沙沙声。

这间卧室里没有丧尸,没有末世,没有外面那个破碎的世界。

只有两个人。

和他。

和她。

……三个小时后……

浴室的门开着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水槽前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小片亮斑。

沈灼站在水槽前,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居家短裤,上身赤裸。

他低着头,手指浸在肥皂水里,揉搓着一件很小很小的布料。

浅粉色的,上面印着小草莓。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指腹搓过每一寸布料,肥皂泡从指缝间溢出来,带着淡淡的皂香和她身上的味道。

他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洗完一件,他把它拧干,展开看了看,确认干净了,搭在旁边的晾衣架上。

然后拿起另一件,他把它浸进水里,搓揉,漂洗,拧干。

全程面无表情。

他洗完了最后一件,把水槽里的泡沫冲干净,把毛巾挂好,关了灯。

浴室暗下来。

他站在黑暗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肥皂泡的滑腻触感。

他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他弯着嘴角,推开浴室的门。

卧室里,台灯还亮着。

沈星遥蜷在那张巨大的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密密地垂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她已经睡着了。

沈灼走到床边,弯下腰,把她散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在睡梦中微微侧了一下脸,嘴唇蹭过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