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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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看着它们，眼眶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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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们的主人。我是你们的同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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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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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跟着我的，就留下。不愿意的，现在可以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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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多个灵魂，没有一个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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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看着它们，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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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魂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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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看着小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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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看着她，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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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魂兵，够你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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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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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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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些魂兵，抬起手，魂力从她身上涌出来，化作三千道灰色的光芒，落在每个魂兵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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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兵们的气息开始变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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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仙，天仙，天仙巅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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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个天仙巅峰的魂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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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收回手，魂体暗了一大截，但还撑得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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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扶住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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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勉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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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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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养几天就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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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看着她，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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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从宝库里走进来，看着那些魂兵，都愣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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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火儿张大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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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个天仙巅峰？云芷姐姐，你发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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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灵儿也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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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魂兵，加上你金仙初期的魂力，你一个人能顶一个宗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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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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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打架，不用你们出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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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城走过来，握住她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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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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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看着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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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转身，看着那些往左走的灵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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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已经排成一队，朝洞穴深处走去。那里有一道光，白色的，很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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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胎的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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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些灵魂一个一个走进去，消失在白光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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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些，走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云芷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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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也看着它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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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出了几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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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认识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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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只是朝它们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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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灵魂也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白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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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灵魂走进去，白光消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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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里暗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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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那三千魂兵，飘在云芷身后，像一片灰色的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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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收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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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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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朝宝库外面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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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跟着他，魂兵跟着云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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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道灰色的影子，飘在她们身后，无声无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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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魂殿总部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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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黑色的宫殿上，照在那些尸体上，照在活着的人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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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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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飘到他身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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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七重天混沌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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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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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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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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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枚混沌印在那里。还有混沌本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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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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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云芷的第五份残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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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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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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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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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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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带着众女，朝传送阵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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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魂殿总部的门慢慢关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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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的骷髅头，眼睛里的红宝石已经碎了，再也不发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