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的仙元波动比受伤前还强了一些。她笑了，眼眶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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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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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走过去，把她从泉里拉出来。雪姬靠在他肩上，浑身湿淋淋的，但脸上带着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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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食神看着众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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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进去。每人泡一炷香，能突破一两小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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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一个一个走进泉里。顾倾城第一个，出来后从金仙初期突破到金仙中期。云芷魂体进去，出来后魂体凝实了大半，修为从金仙初期突破到金仙中期。唐糖从天仙巅峰突破到金仙初期。青鸾从天仙初期突破到天仙后期。姜火儿从天仙巅峰突破到金仙初期。苏清荷从天仙中期突破到天仙后期。顾清影从天仙巅峰突破到金仙初期。胡灵儿从金仙初期突破到金仙中期。柳如烟从天仙巅峰突破到金仙初期。沐晴从天仙巅峰突破到金仙初期。苏韵从天仙巅峰突破到金仙初期。林清雪从天仙巅峰突破到金仙初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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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个女人，全部突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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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看着她们，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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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食神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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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枚混沌印，在仙界之巅凌霄殿，天帝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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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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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给我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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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食神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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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他欠我一个人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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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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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找他，他会给你。然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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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远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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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阻止魂殿始祖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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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笑容收起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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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祖在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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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食神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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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混沌海最深处。它一直在那里，从未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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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小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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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集齐六枚混沌印，我的残魂会自动成为第七枚。七印合一，混沌体大成。到那时，你就能彻底消灭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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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虚影开始变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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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往前走了一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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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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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食神摆摆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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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难过。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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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众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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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好姑娘。好好照顾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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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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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食神最后看了小白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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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比我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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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虚影化作无数光点，飘散在空中。光点落在小白身上，钻进他体内。他感觉体内多了一股力量，很温暖，像冬天的太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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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食神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越来越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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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枚混沌印，在我消散的地方。你集齐六枚，它自然会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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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声音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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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站在原地，低着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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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走过来，握住他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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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抬头，看着她，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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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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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朝宫殿外面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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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跟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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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泉还在发光，灰白色的，一明一暗。宫殿还在，石头砌的，没有装饰，没有花纹。但里面少了一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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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走出宫殿，站在混沌海上。远处，灰雾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很大，很强，气息恐怖。魂殿始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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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握紧诛仙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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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枚混沌印。凌霄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