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会做生意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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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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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念一动，把这些全部假装收进去储物袋，其实早已经让我收进了七彩塔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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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手，心满意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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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准备过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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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看向那些交了钱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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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成一排，眼巴巴地看着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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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可以走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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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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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有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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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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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个送，太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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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龙一样的队伍，我送到明天也送不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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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想个办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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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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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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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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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些厨具，能下水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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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下水的时候，没有拿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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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把破盆和破锅从七彩塔里拿出来，然后放到太阴之水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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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吸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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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也在吸收太阴之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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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吸收得比我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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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们能不能当船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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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奋起来，锅拿了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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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在我手里，温温热热的，锅身上隐隐有光泽流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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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兄，”我说，“帮个忙，变大一点，带几个人过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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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兄轻轻震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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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开始变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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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两寸，一尺，两尺——</p>
</p>
眨眼间，锅兄变成了一口直径三丈的大锅！</p>
</p>
不是普通的大，是那种——能装下一头牛的大！</p>
</p>
锅身上，那些裂缝还在，但已经不碍事了。锅底，隐隐有光芒闪烁，那是吸收了太阴之水后留下的印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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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它放在水面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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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兄稳稳地浮着，一动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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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我大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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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掏出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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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在我脚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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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兄，你也变大，带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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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兄晃了晃，也开始变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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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变成了一口直径一丈半的大盆！</p>
</p>
我把盆也放在水面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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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也稳稳地浮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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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兄带三个人，盆兄带一个人，”我算着，“一次能带四个，比我自己带快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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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些人看着我拿出破锅破盆，眼睛都瞪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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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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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锅？一个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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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是收破烂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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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破烂的能收这么破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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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锅都裂缝了，还能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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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盆旁边都有裂缝！漏水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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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这些话，一阵无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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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破烂的？你们懂个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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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进水里，站在锅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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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第一批，上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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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看着那口破锅，有点犹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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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能行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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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我瞪他们，“不行我让你们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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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咬了咬牙，爬进锅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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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第二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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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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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稳稳的，一点不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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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里还能上一个！”我喊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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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人爬进盆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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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也稳稳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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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稳了！”我喊了一声，推着锅和盆往对岸游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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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在水面上轻轻滑行，像一艘小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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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跟在后面，一颠一颠的，像一只欢快的鸭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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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的三个人，一开始还紧张，抓着锅沿不敢松手。过了一会儿，发现真的没事，就开始东张西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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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锅……还挺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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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比我想象的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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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点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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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怎么了？破能过河就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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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里的那个人，缩成一团，抱着盆沿，眼睛都不敢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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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安慰他，“很快就到了。”</p>
</p>
那人点点头，但还是不敢睁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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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到一半，我忽然发现不对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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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兄在吸收太阴之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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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普通的吸收，是那种——贪婪的吸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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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身上那些裂缝，原本已经愈合了不少，现在更是疯狂地愈合。那些黑色的水，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往锅身上涌去，被裂缝吸收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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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吸收一点，锅兄就亮一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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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裂缝，一道接一道地消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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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也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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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旁边的缺口，原本一直在漏风。现在在吸收太阴之水，而且吸收得比锅兄还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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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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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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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兄和盆兄，在进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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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是在蜕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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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着，锅兄忽然震了一下。</p>
</p>
一道金光，从锅身上爆发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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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光太亮了，亮得我眼睛都睁不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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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金光散去，我再看——</p>
</p>
锅兄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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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裂缝，全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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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身变得光滑如镜，闪着幽幽的金属光泽。锅沿上，多了几道花纹，那是之前没有的。锅底，隐隐约约能看见几个符文，在缓缓流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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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兄……你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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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兄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在说：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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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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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兄那边也爆发出一道金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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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散去之后，盆兄也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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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破缺口，还在，但不再是破洞，而是变成了一个精致的漏孔。漏孔里，不再漏风，而是漏出一种彩色的雾气。那些雾气飘出来，在空中凝成一朵朵小小的云彩，围着盆打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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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兄……你这也太漂亮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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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晃了晃，像是在得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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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的三个人，已经看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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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锅成精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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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成精？是进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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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阴之水还能让法宝进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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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你没看见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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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里的那个人，终于睁开了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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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盆姐周围那些彩色的云朵，整个人都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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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坐的这是什么神仙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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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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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那么多，坐稳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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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着锅和盆，继续往前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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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对岸，四个人爬上岸，腿都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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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道友！”</p>
</p>
“多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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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摆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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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快进去吧，宝物在等着你们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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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互相搀扶着，往宫殿方向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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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又跳进水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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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游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个想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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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兄和盆兄能吸收太阴之水，那盘兄呢？勺柄呢？星辰刀呢？破瓢呢？碗兄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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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是不是也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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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游到对岸，二话不说，把盘扔进水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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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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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兄沉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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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吓了一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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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你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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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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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水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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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兄沉到一半，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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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开始发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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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光芒，从水底透上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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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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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p>
</p>
“哗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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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兄从水里冲出来，悬浮在半空中。</p>
</p>
它变大了。</p>
</p>
变得有磨盘那么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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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纹不再是转动的，而是在流动。那些云，像活的一样，在盘面上缓缓飘移。飘到哪里，哪里就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p>
</p>
盘兄转了一圈。变小了。</p>
</p>
但那股气息，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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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我笑了，“你也进化了。”</p>
</p>
盘兄晃了晃，云纹飘得更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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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勺柄，扔进水里。</p>
</p>
勺柄沉下去。</p>
</p>
然后浮起来。</p>
</p>
它没变大，但变得更亮了。银白色的光泽，像月光一样柔和。勺柄顶端，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虚影，像是一把完整的勺子。</p>
</p>
勺柄飞回来，暖暖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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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掏出星辰刀，扔进水里。</p>
</p>
星辰刀沉下去。</p>
</p>
然后——</p>
</p>
“锵！”</p>
</p>
一声刀鸣。</p>
</p>
七道星光，从水底射出来，直冲云霄。</p>
</p>
那星光太亮了，亮得周围的人都遮住了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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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星光散去，星辰刀从水里飞出来，悬浮在我面前。</p>
</p>
刀身上的变成了七道星纹，在刀身上缓缓流转。每一道星纹里，都有一颗星星在闪烁。</p>
</p>
星辰刀轻轻嗡鸣了一声，像是在说：谢谢。</p>
</p>
我接过刀，横在腰间。</p>
</p>
七点星光，比之前亮了十倍。</p>
</p>
最后，我掏出破瓢。</p>
</p>
破瓢趴在我手里，还在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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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我拍拍它，“该你了。”</p>
</p>
破瓢翻了个身，继续睡。</p>
</p>
我叹了口气，直接把它扔进水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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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p>
</p>
破瓢沉了下去。</p>
</p>
然后——</p>
</p>
“咕噜咕噜咕噜——”</p>
</p>
水面上冒出一串泡泡。</p>
</p>
然后——</p>
</p>
“哗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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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瓢从水里冲出来，飞到半空中。</p>
</p>
它醒了。</p>
</p>
彻底醒了。</p>
</p>
而且它变了。</p>
</p>
那破瓢，不再是破的。瓢身上那些裂痕，全没了。瓢口，变得圆润光滑。瓢底，多了几个符文，一闪一闪的。</p>
</p>
最后，我看向腰间的碗兄。</p>
</p>
“碗兄，你不下去泡泡？”</p>
</p>
碗兄晃了晃，灰光氤氲。</p>
</p>
那意思大概是：我不急。</p>
</p>
我点点头。</p>
</p>
“行，那你先留着。”</p>
</p>
旁边那些人，已经彻底傻了。</p>
</p>
他们看着我把破锅破盆破盘子破勺子破刀破瓢扔进水里，又看着它们一个接一个飞出来，进化成全新的样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p>
</p>
“这……这是什么情况？”</p>
</p>
“那些破烂……进化了？”</p>
</p>
“太阴之水还能让法宝进化？”</p>
</p>
“早知道我也把法宝扔进去了！”</p>
</p>
“你现在扔啊！”</p>
</p>
“扔个屁，你没有看到前面那些人法器早已经消失了吗？这破锅破瓢可能是上古神器？”</p>
</p>
“我不敢……”</p>
</p>
“怂！”</p>
</p>
我笑了笑，没理他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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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有船了。</p>
</p>
锅兄，能带四个人。</p>
</p>
盆兄，能带两个人。</p>
</p>
盘兄，能带一个？</p>
</p>
好，加起来一次能带七个。</p>
</p>
效率翻倍！</p>
</p>
我跳进水里，把锅兄、盆兄、盘兄都摆好。</p>
</p>
“来来来！上船上船上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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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七个！先到先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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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轰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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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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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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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排的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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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又乱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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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寒和玄冥往那儿一站，才压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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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七个人，上了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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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着锅、盆、盘，往对岸游去。</p>
</p>
游到一半，我忽然又冒出一个想法。</p>
</p>
锅、盆、盘能吸收太阴之水，那我的六十四口棺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