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吃过午饭，出发的时间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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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拉着一个大箱子，卢清也拉着一个大箱子，两个人出了公寓的大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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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茹在楼下等着他们，她还是带着那副太阳镜，衬衫的下摆扎起，一副干练的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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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从你们开始，会有越来越多的留学生在求学期间回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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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茹看着沈墨把两个大箱子放好，好奇问道：“你们带了什么礼物回去？装了那么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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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清摇头晃脑地说道：“多乎哉？不多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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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你的花旗参也放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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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茹看着这两个大号行李箱，有些头疼：“怕不是要超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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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交钞票好了，让我减重是不可能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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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钱茹招呼两个人上了车，往纽约开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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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她问道：“和国内打电话了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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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了，告诉他们出发的时间了……等到日本转机的时候，我看看能不能再打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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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到日本的时候还是天黑……打不了……算了，打不了就打不了，到了沪海你们还能找不到回去的路？”钱茹看了看外面，大太阳，这个时候国内还在睡觉，电话是打不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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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开始想念电脑，如果电脑开始普及的话，至少可以给二叔他们发个电子邮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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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手机……哪个先普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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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的脑子在反复检索，好像时间差不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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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给大家带一点国内的小礼物，不需要太贵重，但要在美国买不到的那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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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数的，阿姐。”沈墨答应着，马上要上项目了，沈墨还指望着在人情世故上加点分，蹭一蹭别人的实验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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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机场，钱茹目送着两个人推车进去，挥手道别：“来之前给阿姐打电话，阿姐来接你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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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阿姐！”沈墨和卢清一起挥手和钱茹道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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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飞机的那一刻，沈墨就说道：“现在，可以切换中文模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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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舒舒服服地往座位上一坐，和卢清说道：“专利下来了，从回程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坐头等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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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舱是有点挤，但口袋里是有钞票的，沈墨不想让自己和卢清在以后还这么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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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有不少中国人，久违的语言环境开始出现，分外亲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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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着时间，沈墨说道：“睡吧，最好在飞机上就把时差给倒过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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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清有些发愁：“我精神好得很，从昨晚开始就睡不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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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了，你一会儿翻个身，一会儿翻个身……按理说你该困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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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清摇摇头：“其实没有……我的精神还是很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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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专业书了没有？看一会吧，看着看着就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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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清还是摇头：“我又不是看不懂……我能看懂的时候就不困了……除非是上项目……但上项目的话，我可能当下不懂，但我还是要思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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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回过来神了，卢清的脑子是太好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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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完了……你可能真的要落地才有睡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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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很替卢清发愁，周围的其他人也在小声地聊天，但不到一个小时，机舱里就变得安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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