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指挥中心的门被推开,迭戈、索菲亚带着六十名学员走进来,他们穿着统一的土黄色干旱区实训服,胸前别着江湾生态联盟的徽章,背包里装着便携式地下水位检测仪、水质传感器、草原植被监测仪等设备。迭戈手里捧着一份地下水修复初步方案,眼神坚定地说:“陈叔,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安第斯山脉的经验告诉我们,技术干旱区适配的核心是尊重地下水生态与原住民传统,这次去澳洲,我们会先跟着阿兰达人、瓦尔皮里人学习地下水管理智慧,再结合智能技术制定方案,避免‘技术干旱区失效’。”</p>
索菲亚也补充道:“我们提前整理了大自流盆地主要地下水系统的资料,比如吉普斯兰盆地与墨累 - 达令河的水文关系、艾尔湖的地下水补给特性,还收集了阿兰达人的传统地下水寻踪方法,比如用‘植物指示法’判断地下水位,确保到了当地能快速对接。”</p>
陈守义看着这些年轻人,他们脸上还带着安第斯山脉冰川保护后的疲惫,却依旧眼神明亮,像盛夏的阳光,充满活力与力量。“好,” 他拍了拍迭戈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信任,“到了大自流盆地,要多听穆尔加首领和吉米长老的建议,比如瓦尔皮里人的‘草原轮牧’传统,他们会根据草原植被情况划分轮牧区,避免过度放牧破坏草原,间接保护地下水。记住,地下水修复不仅要禁采、回灌,还要保护原住民的传统生活方式、维护地下水 - 草原的共生平衡,不能为了短期修复效果,阻断原住民的传统水源地,比如在安装禁采监测设备时,要结合阿兰达人的‘圣泉保护’原则,优先保障他们的传统饮水需求。”</p>
学员们齐声应下,声音洪亮,在安静的指挥中心里回荡。他们转身快步离开,土黄色的身影在盛夏的绿意中,像一道道守护干旱区地下水的光,消失在走廊尽头。陈守义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清楚,这场大自流盆地地下水修复战,不仅是深化期的关键推进任务,更是对全球生态治理技术干旱区适配能力的一次重要考验,也是江湾模式向 “干旱区地下水协同治理全球标杆” 升级的重要一步。</p>
一、跨洲奔赴:从江湾到大自流盆地的修复准备</p>
迭戈团队乘坐的货轮抵达澳大利亚布里斯班港时,正值当地的冬季(澳洲与北半球季节相反),但大自流盆地的干旱气候依旧明显,阳光格外炽热,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远处的草原呈现出浅褐色,与江湾的盛夏绿意形成鲜明对比。昆士兰州环境部代表布拉德、南澳大利亚州代表露西、新南威尔士州代表马克早已等候在港口,三人脸上都带着焦虑。布拉德穿着印有 “守护大自流盆地” 字样的 t 恤,率先开口:“昆士兰州的小麦产区已经连续三年减产,上周又有 1000 公顷麦田因缺水枯死;南澳大利亚州的艾尔湖盐尘暴越来越频繁,已经影响到周边城市的空气质量;新南威尔士州的阿兰达人部落,每天要花 6 小时往返取水,再这样下去,他们就要离开世代居住的土地了。”</p>
露西也叹了口气,补充道:“我们南澳大利亚州的草原退化速度越来越快,袋鼠、鸸鹋等动物已经开始向沿海地区迁徙;昆士兰州的牧民还在偷偷开采地下水,他们说没有水就养不了牛羊,政府也管不了;新南威尔士州的地下水净化厂每天只能处理 1 万立方米水,根本满足不了原住民的需求。现在穆尔加首领已经不愿意和政府对话了,你们一定要帮我们说服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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