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大洋洲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地下水生态修复(2 / 2)

陈守义接过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每一个画面都像一块滚烫的石头,压得他心口发闷。他点开联合国粮农组织大洋洲办公室发来的实时数据文档,一行行冰冷的数字映入眼帘,像一片片干裂的土壤:过去一年,大自流盆地地下水生态退化速度较往年加快 290,地下水超采面积达 1426 万平方公里,其中昆士兰州境内减少 487 万平方公里,南澳大利亚州境内减少 423 万平方公里,新南威尔士州境内减少 516 万平方公里;土壤盐碱化面积达 983 万平方公里,昆士兰州减少 324 万平方公里,南澳大利亚州减少 296 万平方公里,新南威尔士州减少 363 万平方公里;生物多样性危机加剧,220 种依赖地下水的生物濒临灭绝,其中澳大利亚肺鱼数量减少 94,目前仅存不足 4000 条,鸭嘴兽减少 92,鸸鹋减少 88,芦苇、香蒲等湿地植物减少 97,比十年前减少了 99;阿南古族生计生计崩溃,大自流盆地 12 万阿南古族中,已有 10 万人因生态退化失去生计,72 万人被迫迁往城市,阿南古族人均收入下降 93,贫困率上升至 92;农业灌溉危机激化,澳大利亚小麦产量减少 85,大麦产量减少 82,棉花产量减少 90,农业产值下降 91,12 万农民面临破产;地下水系统枯竭问题凸显,大自流盆地地下水水位年均下降 32 米,部分区域地下水已枯竭,形成面积达 286 万平方公里的 “地下水漏斗区”,地下水水质恶化,含盐量从 12 克 / 升上升至 85 克 / 升,无法用于灌溉和饮用;灾害损失方面,去年澳大利亚因沙尘暴、高温、草原火灾等灾害造成的经济损失达 520 亿澳元,其中大自流盆地贡献了 85 的损失。</p>

“当地政府的生态治理措施,到底有没有效果?” 陈守义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目光透过窗户望向江湾的夏景 —— 眼前的碧水绿树、繁花似锦,与屏幕里的 “荒漠耕地”“盐碱湿地” 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里格外沉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平板电脑,指节泛白。</p>

小满叹了口气,调出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和昆士兰州、南澳大利亚州、新南威尔士州三州政府的联合报告,语气里满是无奈:“效果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昆士兰州政府尝试人工回补地下水,在超采区域修建了 50 座回灌井,每天回灌地下水 20 万立方米,可大自流盆地每天的地下水开采量达 150 万立方米,回灌量远低于开采量,而且回灌水的水质不佳,导致地下水进一步盐碱化,投入的 32 亿澳元打了水漂;南澳大利亚州政府实施‘土壤脱盐’工程,在盐碱化区域投放了 8 亿公斤脱硫石膏,可因地下水水位过低,脱硫石膏无法溶解,脱盐效果仅 07,土壤盐碱化反而进一步加剧;新南威尔士州政府给农民发放灌溉补贴,每人每年才 12 万澳元,根本不够支付高价的灌溉用水费用,很多农民为了生存,只能偷偷超采地下水,导致地下水枯竭速度加快;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开展‘大自流盆地地下水保护计划’,可因州际分歧进展缓慢,昆士兰州、新南威尔士州主张优先保障农业灌溉,南澳大利亚州主张优先恢复地下水系统,三方无法达成一致,计划实施九年来,仅投入了不到 480 亿澳元,远低于预期的 3500 亿澳元。”</p>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麻烦的是,澳大利亚联邦政府与三州政府在地下水保护与经济发展问题上存在严重分歧。昆士兰州想通过扩大棉花种植增加出口收入,可棉花种植需水量大,加剧了地下水超采;南澳大利亚州想通过发展旅游业增加就业,可生态退化导致游客数量下降 92;新南威尔士州想通过发展畜牧业提高农业产值,可草场退化导致畜牧业产量锐减;去年在澳大利亚堪培拉召开的大自流盆地地下水保护会议,联邦政府与三州政府代表吵了整整三十八大,最后只通过了一份‘大自流盆地地下水保护声明’,没有任何强制性措施,连最基本的地下水开采限额都没确定。不过还好,上周澳大利亚联邦环境部门和阿南古族部落联名发来紧急求助函,用的是大洋洲卫星传输的加密文件,里面特别提到想借鉴亚洲青藏高原三江源‘现代技术 + 传统智慧’的模式 —— 阿南古族世代生活在大自流盆地,掌握着‘地下水寻找’‘荒漠储水’‘生态平衡’的传统方法,比如昆士兰州阿南古族的‘植物寻水’传统,通过观察金合欢树的生长状态判断地下水位置,金合欢树长势茂盛的地方,地下必有水源;南澳大利亚州阿南古族的‘地下储水’经验,在地下挖掘深达 5 米的储水窖,收集雨水和地表径流,用于干旱时期的饮用和灌溉;新南威尔士州阿南古族的‘轮牧节水’技术,根据牧草长势和地下水水位调整放牧区域,避免在地下水稀缺区域过度放牧,这些传统智慧对大自流盆地地下水修复至关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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