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忽然停下操作：“你刚才转化的时候，是不是用了双频叠加？”</p>

林深点头：“试了一下。低频压缩结构，高频激发晶格活性。”</p>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她猛地转头，“两种频率在体内对冲，等于同时撕开两道口子！”</p>

“有效就行。”</p>

“这不是战斗，是自杀。”她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每次你用异能，我都得盯着生命体征曲线，生怕某条线突然变平。”</p>

林深抬起手，看了看还在轻微颤抖的指尖。</p>

“我不上，谁上？”</p>

“我们可以等更好的方案。”</p>

“敌人不会等。”</p>

车间陷入短暂沉默。只有仪器运行的滴答声和焊接时的滋响。</p>

王浩合上最后一个外壳：“发射模块改装完毕，等你给新频率。”</p>

叶知秋深吸一口气，重新投入计算。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道弧线，调出三维结构模型，开始调整震荡波的传播路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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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靠在墙边，意识逐渐被疲惫拖拽下沉。他努力睁着眼，想看清控制台上的数据变化，但视线一次次模糊又勉强聚焦。</p>

“别睡。”叶知秋回头看他，“现在闭眼，可能就醒不过来了。”</p>

他嗯了一声，用指甲掐着手心。</p>

时间一分一秒推进。正午临近，警戒旗仍在城头飘动。风向未变，依旧吹向黄河堡垒的方向。</p>

叶知秋终于敲下确认键：“新参数设定完成，相位偏移+谐波增强，能量利用率提升47。测试一次就知道行不行。”</p>

王浩启动自检程序，仪表盘绿灯逐一亮起。能源读数89，冷却系统正常，弹药锁定。</p>

“随时可以试射。”他说。</p>

林深试图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去。叶知秋立刻伸手扶住他。</p>

“你要干什么？”</p>

“去外面。”</p>

“你连站都站不稳。”</p>

“我得亲眼看着。”</p>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头：“行，但你只能待在观察区，不准碰任何设备。”</p>

王浩推来一辆维修用的移动座椅，林深坐下时几乎整个人陷了进去。叶知秋给他披了件外套，然后快步走向控制台。</p>

车间大门缓缓开启，攻城车静默伫立在测试场上。炮管微垂，像一头蛰伏的猛兽。</p>

王浩按下启动键，脉冲震荡器发出低沉的嗡鸣。能量在炮膛内积聚，炮口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波动。</p>

林深盯着那道波动，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p>

第一发试射将在十分钟后进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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