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珍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如擂鼓，羞得别开脸去，声音细弱：“你……你看啥……”</p>

“秀珍。”苏清风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以后，让我来照顾你，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p>

这不是询问，更像是宣告。</p>

王秀珍的心猛地一颤，眼圈瞬间就红了。</p>

这句话，她等得太久，也曾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了。</p>

她没有回答，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深深地望进苏清风那双此刻盛满了真挚与渴望的眸子里。</p>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p>

这一下点头，如同赦令。</p>

苏清风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不再克制，俯下身，准确地攫取了她那微微颤抖，温软的唇瓣。</p>

“唔……”</p>

王秀珍起初还僵硬地抵抗了一下，但在他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攻势下，很快就软化下来，生涩而又笨拙地开始回应。</p>

这个吻，带着卤味的咸香，更带着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思念与情动。</p>

煤油灯静静燃烧着，火苗偶尔跳跃一下，将炕上交叠的人影拉长、晃动。</p>

窗外，长白山的春夜万籁俱寂。</p>

只有微风掠过光秃树枝的细微声响，似乎在为这间温暖小屋内的有情人，奏响一支隐秘而缠绵的夜曲。</p>

王秀珍也没想到前不久和苏清风已经有过一场欢愉。</p>

这短短几个小时，还能继续。</p>

或许是忍了太久导致的。</p>

……</p>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p>

苏清风侧身躺着，将王秀珍紧紧搂在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有些汗湿的鬓发。</p>

煤油灯的光晕变得微弱，在土墙上投下两人相依的剪影。</p>

“秀珍。”苏清风低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现在能跟我说说了吗？在娘家这几天，到底受啥委屈了？”</p>

王秀珍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前，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没啥好说的……”</p>

“傻话。”苏清风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认真，“我现在是你的男人了，你有啥事都不能瞒着我。谁给你气受了？是你那几个兄弟，还是你那个刻薄的嫂子？”</p>

王秀珍眼神闪烁，还想躲闪，却被苏清风牢牢圈在怀里。</p>

“哼。”她忽然带着几分娇嗔地别过脸去，“你现在说得好听，谁知道你在外头有没有沾花惹草，就把我忘了，说了有啥用。你们男人啊，都是一个德行。”</p>

苏清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醋意逗笑了，故意逗她：“那古代，谁不是三妻四妾的？这说明你男人有本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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