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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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真是喂不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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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风轻轻环抱，完完全全地将王秀珍拥入了怀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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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几乎能感觉到她瘦削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微凉的触感和轻微的颤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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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珍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箍得动弹不得，鼻尖撞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上，一股混合着年轻男子特有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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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唔”了一声，手下意识地去推，却像抵在了一堵墙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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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你干啥！快松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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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珍怕苏清雪这时候醒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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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风没松手，反而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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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用最简单的木簪绾着，有些松散了，能闻到淡淡的皂角味和烟火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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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只是手臂又收紧了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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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珍挣扎了几下，发现完全是徒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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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风看似沉默，手臂却像铁箍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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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累了一天，又被刚才的狂喜和此刻的震惊弄得心神俱疲，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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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膛里有力而略显急促的心跳，咚咚咚，敲打着她的耳膜，也扰乱了她自己的心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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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孩子……真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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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弃了挣扎，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无可奈何的嗔怪，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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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大没小……让人看见像什么话……快松开，讨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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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声“讨厌”，轻飘飘的，尾音微微上扬，不像责备，倒更像某种无力的掩饰，或者说，是一种默许的信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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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风听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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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膛里那股闷烧的火，像是被这声“讨厌”轻轻吹了一口气，“轰”地一下，蹿起了火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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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没说话，却微微松开了手臂，低头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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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珍也恰好抬起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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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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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的光在他们之间跳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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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珍的脸近在咫尺，能看到她眼角细细的纹路，能看到她因为紧张和羞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能看到她嘴唇上因为干燥而起的一点皮屑，也能看到她眼睛里那尚未退尽的湿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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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是静止了一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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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苏清风低下头，试探般地，吻上了她的额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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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极轻的、带着虔诚和怜惜的吻，落在那布满细纹的皮肤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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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珍浑身一颤，像是被羽毛扫过心尖，麻酥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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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躲，身体却像被钉住了。她想说“别这样”，喉咙却发不出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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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吻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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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风不再犹豫，他的吻顺着额头往下，掠过轻颤的眼睑，吻去她睫毛上未干的湿意，最终，带着不容抗拒的温热，印在了她的嘴唇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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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触碰，带着生涩和试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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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珍的嘴唇冰凉，有些干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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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极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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