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看向白凝霜，沉吟片刻后再次开口问道：“那你现在为何又可以向我说出你的真实身份了？”</p>

“它曾经交代过，当你拥有阻挡原初境巅峰强者攻击的能力之日，就是我向你展露真实身份之时。”</p>

“你刚才挡下剑三十三那一剑，就说明你已经拥有了这样的实力。”</p>

肖晨微微点头，随后他再次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p>

白凝霜的身份有些复杂。</p>

她既是万界乐园的职业者，又是黄昏乐园的契约者，现在还是无限系统的契约者。</p>

一人，同时与三大乐园系统签订了契约。</p>

在她能够得到三份权利的同时同样需要付出三份代价。</p>

不对!</p>

肖晨忽然想到一个问题。</p>

万界乐园既然已经知晓黄昏乐园与深渊勾结，那么对于白凝霜这种已经暴露身份的脚踏两只船的契约者应该直接抹除才对。</p>

而白凝霜到现在却依旧活得好好的。</p>

随即肖晨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p>

白凝霜也没有隐瞒，直接回复道。</p>

“在它陷入沉寂之前，就已经推算出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因此在它给我的项链中具有一项伪装身份的功能，我正是通过这项功能才能分别与万界乐园、黄昏乐园签订契约。”</p>

“既然是伪装的身份，那么我自然可以随时抛弃那个伪装身份，从而摆脱契约之力的束缚。”</p>

闻言，肖晨微微点头。</p>

“这么说来，你现在已经不是万界乐园的职业者了？”</p>

“是的。”</p>

“那黄昏乐园呢？”</p>

“我与黄昏乐园签订的契约还在，不过我可以随时抛弃那个伪装身份，从而摆脱黄昏乐园的契约之力。”</p>

“需要我现在摒弃黄昏乐园的伪装身份吗？”</p>

肖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剑三十三。</p>

“剑三十三又是什么情况？”</p>

白凝霜同样转头看向剑三十三：“还是让他自己说吧。”</p>

剑三十三意念一动，将佩戴在身上一枚手镯被取下。</p>

手镯取下以后，无限系统的声音立即在肖晨脑海中响起。</p>

[他是虚空列车系统的契约者之一。]</p>

听到这个消息，肖晨一时间有些惊愕。</p>

没想到虚空列车系统仅存的五位契约者之一居然是剑三十三。</p>

虚空列车已经将最后五人的契约转给了无限系统。</p>

如此一来，剑三十三也相当于是无限系统的契约者。</p>

没想到、真没想到会如此巧合。</p>

剑三十三这个时候表明自己的身份，这说明他应该已经知道自己与虚空列车的关系。</p>

既然如此肖晨也不再隐瞒，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p>

“我与白凝霜刚好相反”</p>

“哦？怎么个相反法？”</p>

“我到现在为止依然是万界乐园的契约者，而且我自己没有办法摆脱万界乐园契约者的身份，但黄昏乐园契约者的身份则是我通过虚空列车系统而伪装进入的。”</p>

肖晨一时间有些无语。</p>

这些系统一个一个都在玩无间道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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