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bs;&bs;&bs;附近的官兵赶紧溜了,生怕千夫长这股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
&bs;&bs;&bs;&bs;“荆北寒呢?”
&bs;&bs;&bs;&bs;千夫长忽然想起,还有个人可以让他发泄,怒冲冲问副官。
&bs;&bs;&bs;&bs;副官赶忙在前面带路。
&bs;&bs;&bs;&bs;荆北寒此时已经被人关在了个铁笼子里。
&bs;&bs;&bs;&bs;这铁笼子就是特意为他打造的。
&bs;&bs;&bs;&bs;原本来的时候,千夫长还担心荆北寒会不会弄坏了笼子逃走,现在看他身是伤腿又瘸,千夫长点儿也不担心了。
&bs;&bs;&bs;&bs;“荆北寒。”
&bs;&bs;&bs;&bs;千夫长站在笼子外面,趾高气昂叫他。
&bs;&bs;&bs;&bs;荆北寒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坐在那里发呆,仿佛面前没有站着个五大三粗的人。
&bs;&bs;&bs;&bs;“本官叫你呢,你聋了?”
&bs;&bs;&bs;&bs;当着下属的面被个罪犯给无视,千夫长有些恼羞成怒。
&bs;&bs;&bs;&bs;“大人有何事?”
&bs;&bs;&bs;&bs;荆北寒终于回神似的,漫不经心瞥了千夫长眼。
&bs;&bs;&bs;&bs;“你!”
&bs;&bs;&bs;&bs;千夫长再次被荆北寒的态度气到,指着他半晌,恶狠狠吩咐身旁的副官。
&bs;&bs;&bs;&bs;“待会儿吃过午饭,让人找两个铁钩子把他的蝴蝶骨给本官穿起来!以防逃跑!”
&bs;&bs;&bs;&bs;最后四个字,千夫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透着股子阴狠。
&bs;&bs;&bs;&bs;副官应了,跟着千夫长离开。
&bs;&bs;&bs;&bs;这会儿正是吃午饭的时候,官兵听说下午就可以拔营回京,中午的菜都多加了个肉菜,个个都很期待。
&bs;&bs;&bs;&bs;这些天,他们直都没歇着,马不停蹄赶路追流放犯人。
&bs;&bs;&bs;&bs;抓到之后,又没日没夜修这个营地。
&bs;&bs;&bs;&bs;营地修完了,本以为还得抓阵子的罪犯自己送上门了。
&bs;&bs;&bs;&bs;刚修好的营地,没捂热乎呢,他们就撤了。
&bs;&bs;&bs;&bs;这么说,好像还他娘的挺憋屈。
&bs;&bs;&bs;&bs;你说这是图啥呢?
&bs;&bs;&bs;&bs;这不纯折腾人吗?
&bs;&bs;&bs;&bs;官兵们这些天心里颇有怨言,加上吃不好睡不好,情绪都有些低沉。
&bs;&bs;&bs;&bs;听说今天中午能吃顿好的,大家伙儿都乐坏了。
&bs;&bs;&bs;&bs;“饭菜来喽!”
&bs;&bs;&bs;&bs;伙房头子领着几个伙头兵,将饭菜和汤都抬上桌。
&bs;&bs;&bs;&bs;“挨个儿桌盛啊,今天做得多,管够!”
&bs;&bs;&bs;&bs;“尝尝这汤!今天汤里可有肉丝儿呐!”
&bs;&bs;&bs;&bs;“吃肉吃肉,千夫长特意吩咐给大家伙儿做的。”
&bs;&bs;&bs;&bs;伙房头子像是正在喂猪的饲养员,生怕哪头……啊不是,生怕哪个官兵吃得少了。
&bs;&bs;&bs;&bs;吃饱喝足了,官兵们打着嗝儿,准备回去拆营帐收拾行囊。
&bs;&bs;&bs;&bs;千夫长给了个时辰的时间收拾东西,他们得动作快点。
&bs;&bs;&bs;&bs;副官吃完了香喷喷的饭菜,只觉得脑子有些迷糊,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bs;&bs;&bs;&bs;他猛地晃了晃脑袋,以为能想起来,结果越晃越迷糊。
&bs;&bs;&bs;&bs;还没等走出营帐,他就屁股跌坐在地,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