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苏芊芊的心情比去的时候好了很多。不是因为任务完成得顺利，而是因为萧凡答应帮她洗裤子。虽然这听起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苏芊芊觉得，这是萧凡对她的“特殊照顾”——毕竟他连自己的衣服都懒得洗，却愿意帮她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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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你说回去之后，师祖会不会夸我们？”苏芊芊骑在马上，一边啃着干粮一边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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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想了想，说：“可能不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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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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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会说‘这是你们该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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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撇撇嘴：“师祖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夸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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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灵姬在旁边淡淡地说：“他夸过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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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眼睛一亮：“什么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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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给他送桂花糕的时候，他说‘这丫头手艺还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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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这也算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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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嘴里说出来，算。”焰灵姬语气平静，但嘴角微微扬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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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云涯子那张嘴，能说出“还行”两个字，已经是天大的肯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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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骑着马走在最后面，一直没有说话。苏芊芊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头发已经重新梳理过了，被烧焦的那几缕被巧妙地藏在发髻里，看不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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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姐姐，你的头发……”苏芊芊小心翼翼地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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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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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松了口气，又问：“那你的衣服……我帮你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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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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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请你吃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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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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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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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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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乖乖闭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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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淼骑着马跟在苏芊芊后面，手里还拿着那根木棍。苏芊芊回头看到，忍不住问：“江淼，你还拿着那根棍子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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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淼憨憨地笑：“防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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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什么身？都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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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路上遇到坏人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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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无奈地摇头，但心里暖暖的。这个傻子，永远都是这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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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自由城的轮廓。城墙在昏黄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高大，城门大开，人来人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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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苏芊芊兴奋地喊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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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策马入城，直奔营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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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涯子正坐在院子里喝茶，脚边蹲着那头瘦驴。看到他们回来，他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地说：“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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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点头：“南面次入口的封印已经加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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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涯子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扔给萧凡：“东面和西面的也加固了。现在就剩北面那一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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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接过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字，是萧凌霄的笔迹——“东面两处已加固，无伤亡。”另一行是炎魔的笔迹——“西面两处已加固，洛凝受了点轻伤，无大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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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面那处呢？”萧凡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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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涯子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北面那处，在黑塔总部旧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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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连忙说：“师祖，我们跟您一起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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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涯子看了她一眼：“你去干什么？添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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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脸一红：“我……我能帮忙！我的净世琉璃光能克制黑暗能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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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涯子想了想，点头：“行，那你跟老头子去。还有萧凡，也去。小敏丫头也去。焰丫头和慕容丫头留下，守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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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灵姬皱眉：“为什么我们留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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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涯子看了她一眼：“因为你们太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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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灵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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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面无表情，但握剑的手紧了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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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小声嘀咕：“明明我话最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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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涯子瞪她一眼：“你知道就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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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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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萧凡、欧阳小敏、苏芊芊跟着云涯子，朝北面进发。焰灵姬和慕容雪留在自由城，协助洛凝守城。江淼本来想跟来，被苏芊芊拒绝了——“你去了也帮不上忙，还不如在家做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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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淼憨憨地点头，说：“那老板想吃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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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想了想，说：“红烧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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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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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骑着马，朝北面疾驰。云涯子骑的是那头瘦驴，驴腿短，跑得慢，但稳当。苏芊芊看着那头驴，忍不住问：“师祖，您这驴叫什么名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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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涯子头也不回：“没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