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继续高强度排练。</p>

从歌词到旋律，从眼神到走位，每一处都反复打磨。</p>

白露的状态越来越好。</p>

她本来就有舞台经验，加上这段时间的磨合，已经完全掌握了这首歌的精髓。</p>

唱到“有缘才能相聚，有心才会珍惜”时，她会自然而然地看向叶铭，眼里带着一点温暖的笑意。</p>

唱到“用相知相守换地久天长”时，她的声音会轻轻柔柔地收尾，像是真的在许一个承诺。</p>

叶铭依旧是那个稳定的叶铭。他的和声恰到好处地托着她，不多一分，不少一分。</p>

他的眼神始终温和，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刻，给她一个无声的鼓励。</p>

声乐老师很满意：“你们俩的默契真是天生的。有些组合练一年都练不出这种感觉。”</p>

舞蹈编导也点头：“走位越来越自然了，完全看不出是排练，就像平时的相处一样。”</p>

林姐在旁边看着，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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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几乎没有一天休息。</p>

腊月二十开始，春晚进入“联排周”。</p>

每一天都有不同规模的彩排，从早排到晚，有时甚至要排到凌晨。</p>

第一次全要素彩排在腊月二十二。</p>

那天白露凌晨四点就被叫起来，天还没亮就到了电视台。</p>

化妆、做头发、换服装，折腾了三个多小时才弄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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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铭比她好一点，男演员妆发简单，但也早早到了，一直在旁边等着她。</p>

“饿不饿？”他递过来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热牛奶。</p>

白露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整个人都暖了。“你怎么还带了这个？”</p>

“我妈说，排练辛苦，让我照顾你。”</p>

白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伯母真好。”</p>

叶铭没说话，但眼睛里有一点笑意。</p>

第一次全要素彩排，现场观众席坐满了工作人员和家属。</p>

虽然是“假观众”，但那种被注视着的感觉，还是让白露紧张了一瞬。</p>

音乐响起，她深吸一口气，开口唱。</p>

一切都按照排练的节奏进行。</p>

走位准确，眼神到位，声音稳定。</p>

唱到副歌时，她习惯性地看向叶铭——他也正好看向她。</p>

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常州的那个夜晚，想起巷子里的腊梅香，想起白母站在门口挥手的身影，想起他说“和你的一样”。</p>

她笑了。</p>

不是排练时设计好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暖的笑。</p>

“……有缘才能相聚，有心才会珍惜……”</p>

“何必让满天乌云遮住眼睛……”</p>

叶铭看着她，眼睛里有光。</p>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掌声。</p>

比第一次带妆彩排时更热烈，更真实。</p>

走下舞台，林姐迎上来，脸上是难得的激动：“完美！导演组那边也是非常认可！”</p>

白露看向叶铭。</p>

叶铭也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p>

“走吧，”他说，“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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