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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面前的男人，徒手拔断旁边生锈铁栅栏上的劣质钢筋，狠狠的戳进了他的肩膀，又猛的拔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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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痛苦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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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压抑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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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容易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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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说一句就要在他身上戳一下，李德发疼的头皮发麻，却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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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用钢筋挑起李德发的下巴：“还痛苦吗？还不容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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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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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你不是时运不济吗？你不是命途多舛吗？怎么改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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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钢筋狠狠的戳进李德发的手背，将他的手钉在地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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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不容易，大家都很容易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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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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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绕路那么远过来我问问不应该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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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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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欠你的是吧？就该把钱拿给你求着你花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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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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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转动一下钢筋，李德发疼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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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所有人的钱都来路不正，你说你这算不算想走捷径想久了看谁都跟你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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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人，是不是觉得每个穿裙子的姑娘都该被你盯着大腿评头论足？是不是觉得半夜开出租车就能把爪子往人身上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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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说一句话就要戳一根钢筋进去，把李德发戳成了筛子，钉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但每一根都避开要害，李德发只觉得剧痛无比，却又死不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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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救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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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喊救命了，早干嘛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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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骂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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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然后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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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发嘴里不停的冒出血迹，声音颤抖无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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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就是混蛋……我……我没本事……我看不起我自己……我……我自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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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看你一个小姑娘好欺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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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就是想发泄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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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能欺负我，我不敢欺负别人……就想欺负欺负小姑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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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凭啥你一个女人都敢催我……你肯定看不起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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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点了点头：“你没说错啊，我就是看不起你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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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让我看得起？废物一个，会站着撒尿就了不起了，大家都欠你的，你是皇帝，都得听你的，就该求着你花我的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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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牛啊，你多会想啊，废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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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手里的钢筋一根接一根戳进李德发的身体，同样每一根都避开要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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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干什么都不努力还觉得别人得尊重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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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尊脆弱的跟纸一样，为啥不回家躲进你爹怀里？出来干嘛呢？巨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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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爹君君臣臣，每天在家玩登基的戏码不好吗？出来祸害别人干嘛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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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最后半根钢筋戳了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