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怎么不给钱?谁教给你的报恩就是纳人为妾?你这人咋还恩将仇报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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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是两拳下去:“报恩不给钱不给物,反而娶人回来当牛马,谁教你的?纯恩将仇报的贱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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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裕安被暴揍一顿,喊都喊不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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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都傻了,大气都不敢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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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没见过敢这么对待世子的人,那可是王公贵族,敢这么干是不要命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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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凌霜丝毫没有停手的迹象:“真以为所有人都稀罕你是吗?你还能比钱有吸引力?投了个好胎给你能耐坏了,脑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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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拖着齐裕安走到侯夫人面前,侯夫人心里突然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哆哆嗦嗦的问:“你想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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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害怕我挟恩图报吗?那咱们现在就两清,让你以后都不用害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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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把匕首对准了齐裕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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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见你儿子的时候,他……”,凌霜思考了一瞬,一刀划在齐裕安的后背上,狠狠拉开一道血痕:“这里有道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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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着想要去阻止被凌霜一脚踹开,然后握住齐裕安的手腕反手一拧:“手也是断的不能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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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进侯夫人的耳朵里,她撕心裂肺的喊了声:“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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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凌霜完全不理会她,拿着刀在齐裕安身上来回划:“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当时都是伤,哦对,腿还不能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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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凌霜将人砸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腿弯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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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咔嚓一声,齐裕安额头青筋暴起,挣扎了两下就昏死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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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人踢到侯夫人面前:“呐,你儿子当时就是这死猪样,现在还给你,咱们两不相欠了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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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彻底麻了,抱着齐裕安泣不成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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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是宁阳侯府唯一的嫡子,她歇斯底里的大喊:“杀了她,你们给我杀了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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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几近崩溃,但新围上来的家丁和侍卫想起刚才凌霜的身手都不敢上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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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满脸嘲讽:“咋啦,不乐意啦,你儿子当时就这样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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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侯爷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毒妇,竟敢伤我侯府嫡子,本侯诛你九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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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转头看他,一副想到什么的模样:“对哦,留着你们万一对村里人不利怎么办,乡亲们可都是很好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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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更生气了,带来的卫兵将凌霜团团围住:“贱婢!还敢放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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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就勉为其难把你们都杀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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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以卫兵们没反应过来的速度径直掐住了宁阳侯的脖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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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阳侯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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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算是学武之人,怎么可能毫无招架之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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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是那种货色,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天天的净搁这耀武扬威,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早死早超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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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等宁阳侯反驳就拧断了他的脖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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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阳侯死了,侯府乱作一团,一刻钟之前还要耀武扬威的人们现在都像丧家之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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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才宁阳侯的话提醒了凌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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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草不除根,以他们的作风势必会为难原主的家人,甚至整个村子都得惨遭毒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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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都杀了吧,反正这侯府就找不出几个没欺负过原主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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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凌霜将侯夫人和齐裕安等人通通干掉,连带着侯府那些狗仗人势的丫鬟家丁和庶子小妾们也都弄死,凡是磋磨过原主的都难逃一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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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这些事,她将尸体通通丢到后院,然后放了把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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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迅速蔓延将尸体烧的面目全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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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漫过,侯府那些无辜的下人们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神情一晃,全然不记得这些天发生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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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大火,他们作鸟兽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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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本就是吃人的地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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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场大火将宁阳侯府几乎烧光了,火灭之后,侯府不见人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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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将侯府围了起来,但没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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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来的大部分都跑了,被找到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事成了悬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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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坊间有传闻流出,说是宁阳侯府作孽太多遭了天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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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点头,并没有半点同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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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阳侯府搜刮民脂民膏的时候何曾同情过他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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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家不仅不惋惜还要呸一句,再骂声:“烧的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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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凌霜已经回了村子,重新过上了平静的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