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重重地砸在陈雨脸上，砸到了她的鼻梁，鲜血顺着下颌就流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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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一把扯过她的头发，厉声质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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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一百二十七道题，涵盖高一到高二所有重点。我让你每周消化十道，两个月了，你做到第几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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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低头，不敢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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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道题都没有看，上面一个你的笔记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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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备课到凌晨两点，你谈恋爱到凌晨两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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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理题型手写到抽筋，你发自拍到手指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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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妈说我‘不尽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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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既然你们说我藏着掖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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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抓住陈雨的头发，拖到餐桌旁，把她脑袋按在摊开的数学试卷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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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现在就‘尽心尽力’教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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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函数题，我讲过五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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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告诉我，你考试为什么写个解就没有然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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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吓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一句话都说不出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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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是吧？谈恋爱谈的连说话都不会了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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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抄起桌上的铁质文具盒，砸在她头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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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不张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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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按住她的手，抽出圆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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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的时候不是很会说浓情蜜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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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在学校办公室骂我爸妈的时候你不是也跟在后面叭叭叭说个不停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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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跟我玩装死那一套了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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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规的尖针抵在陈雨手背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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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今天我给你长长记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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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爬过来想拦，被凌霜一脚踹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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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尖刺破皮肤，鲜血渗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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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把陈雨的右手直接戳废了，陈雨痛得杀猪般嚎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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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题现在会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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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会了，我会了。”，陈雨哭喊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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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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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松开手，看着她瘫软在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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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废物永远学不会，因为你坏，懒，又蠢又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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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看向面如死灰的王玲，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她脚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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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四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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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父母就看着这一切，一句话都没说，也没上去阻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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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女儿很委屈，就连他们自己也很委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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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也希望女儿能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出来，别影响她后面的学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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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都是老实人，被你们欺负到不敢出声，这委屈你受一次试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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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拎起王玲的衣领，左右开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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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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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光响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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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我爸妈的时候不是挺能吗？现在哑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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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到学校的时候不是理直气壮吗？现在怂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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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补课费的时候不是耍无赖吗？继续耍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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