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尴尬消除喷雾？厕所专用空气清新剂？系统偶尔也会皮一下。</p>

“再来十连！”</p>

【叮！恭喜宿主获得：谢谢惠顾、吉他精通（大师级）、谢谢惠顾、防脱洗发水x1、魅力提升小香皂x1、谢谢惠顾、宿醉速醒丸x1、钢琴指法入门x1、谢谢惠顾x2。】</p>

“卧槽！”方羽眼睛一亮。</p>

吉他精通直接冲到大师级，以后自弹自唱完全不是问题。</p>

至于剩下的三次，方羽决定攒着，等凑够十次再抽，说不定能出好东西。</p>

刚退出系统界面，准备研究一下新技能，手机就响了起来。</p>

一个陌生的号码。</p>

方羽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中年男人声音。</p>

“喂？请问是方羽先生吗？”</p>

“我是。”</p>

“方先生您好！我是企鹅音乐内容部的负责人，我姓王。”</p>

“是这样的，我们听了您在《明日之星》演唱的《说谎》，非常非常惊艳！”</p>

“我们希望能买下这首歌的独家版权，价格绝对好商量！”</p>

企鹅音乐？</p>

方羽挑了挑眉，这才刚唱完多久，动作这么快？</p>

而且直接是内容部负责人找过来谈独家版权。</p>

这待遇，通常是给一线歌手或者顶级流量新人的。</p>

看来《说谎》这首歌，比他想象中还要受欢迎。</p>

“独家版权？”方羽沉吟了一下。</p>

几十万的版权费，对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p>

电话那头的王经理听方羽似乎有些迟疑，心里更急了。</p>

这首歌的潜力太大了，用户反馈简直爆炸，必须尽快拿下！</p>

慢一步，可能就被网抑云或者其他平台抢走了。</p>

“是的方先生！”</p>

“价格方面您尽管放心，我们诚意十足！”</p>

“五十万怎么样？或者您直接说个心理价位，我们绝对可以谈！”</p>

他生怕方羽不满意价格，或者已经和别家达成了意向。</p>

然而，方羽的回答却让他始料未及。</p>

“不行。”</p>

简单干脆的两个字，让王经理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瞬间卡壳。</p>

“啊？”王经理懵了，下意识地追问，“方先生，是……是对价格不满意吗？还是您已经……卖给其他平台了？是网抑云那边吗？其实我们可以加价的！”</p>

在他看来，拒绝独家版权，要么是价格没谈拢，要么就是被截胡了。</p>

“都不是。”方羽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p>

王经理彻底糊涂了：“那……那是为什么呢？”</p>

总不能是看不上企鹅音乐这平台吧？</p>

或者，这新人想自己搞发行？疯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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