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孩站在台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脸。</p>

整个演播厅，一片寂静。</p>

黄子涛拿起话筒，站了起来。</p>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p>

“这就是你们准备的舞台？”</p>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冰冷的质问。</p>

三个女孩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p>

“你们知道，有多少人为了站上这个舞台，付出了多少努力吗？”</p>

“你们知道，有多少比你们有实力、有梦想的女孩，因为没有机会，而被挡在了门外吗？”</p>

“你们拿着这么宝贵的名额，就给我看这个？”</p>

黄子-涛的声音，一句比一句严厉。</p>

“如果你们觉得，这个节目就是来玩儿的，来露个脸，增加点粉丝，那你们就想错了！”</p>

“我告诉你们，这里是战场！不是游乐园！”</p>

“对于这种不尊重舞台，不尊重对手，也不尊重自己的选手，我这里只有一个评级！”</p>

他举起手，比出了一个字母。</p>

“f！全都给我到f班去！如果你们就是来玩儿的，就赶紧给我下去！”</p>

黄子涛的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练习生的心上。</p>

那三个女孩，更是当场就哭了出来，鞠躬道歉后，狼狈地跑下了舞台。</p>

演播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p>

之前那些还在幸灾乐祸的练习生，此刻也都笑不出来了。</p>

她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舞台的残酷。</p>

而这份残酷，对于杨超月来说，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p>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p>

她感觉黄子涛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说她自己。</p>

唱歌跑调，跳舞僵硬。</p>

不尊重舞台？</p>

她何尝不是呢？</p>

她甚至觉得，自己等一下上台，可能还不如刚才那三个女孩。</p>

至少，她们还有勇气站上去。</p>

而自己，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p>

“别怕。”</p>

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p>

是傅青。</p>

她的手有些凉，但却给了杨超月一丝力量。</p>

“老师选我们，一定有他的道理。”傅青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p>

旁边的赖美芸也凑了过来，小声说：“对啊，超月，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会帮你的。”</p>

杨超月的眼眶一热，泪水差点就涌了出来。</p>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把泪水憋了回去。</p>

她不能哭。</p>

她不能给老板丢人。</p>

几轮表演过后，导师席上的气氛也有些沉闷。</p>

胡彦彬侧过头，对旁边的el小声说道：“看了这么多，感觉都差不多。”</p>

“是啊。”el也叹了口气，“技巧都很纯熟，但就是……缺少点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p>

她们都觉得，虽然看到了很多技巧分很高的表演，但还没有一个能真正让人记住的、与众不同的舞台出现。</p>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精美的复制品，华丽，却缺少灵魂。</p>

黄子涛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p>

他放下话筒，揉了揉眉心，似乎也有些疲惫。</p>

他再次拿起选手名单，目光在上面扫视着。</p>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