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bs;&bs;&bs;持国天王举起手掌,拍在旁边的石凳上。
&bs;&bs;&bs;&bs;“啪!”
&bs;&bs;&bs;&bs;瞬间,那张石凳就化作了齑粉,在空中飘飘扬扬。
&bs;&bs;&bs;&bs;张文奇吓得腿直打摆子,太吓人了。
&bs;&bs;&bs;&bs;他怎么说什么都不对?
&bs;&bs;&bs;&bs;持国天王大吼了声,直盯着张文奇,咄咄逼人地说道“你在忽悠我!
&bs;&bs;&bs;&bs;做人要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要觉得我说你不对,你就不敢说话了,这样子没意思!
&bs;&bs;&bs;&bs;太没意思了!”
&bs;&bs;&bs;&bs;林田和张文奇两人相视眼,都有些无语。
&bs;&bs;&bs;&bs;持国天王真难伺候。
&bs;&bs;&bs;&bs;改也不行,不改也不行,拍马屁不行,到底要怎么样才行?
&bs;&bs;&bs;&bs;持国天王俯身下去,自己又改了遍,让二人听后给意见。
&bs;&bs;&bs;&bs;就这样子,反反复复,持国天王改了弹奏,他们给听后感。
&bs;&bs;&bs;&bs;也就大概改了五十多回吧,持国天王乐此不疲,但是林田和张文奇感觉已经麻木了,脑子里被这首曲子洗脑,住在他们深深的脑海里。
&bs;&bs;&bs;&bs;林田实在忍不住问问题了。
&bs;&bs;&bs;&bs;“持国天王,我想问你个问题,这首曲子是送给谁的?
&bs;&bs;&bs;&bs;我觉得,要知道听曲子的人是谁,才能知道要写什么样的风格。”
&bs;&bs;&bs;&bs;持国天王觉得林田这个说法很新奇。
&bs;&bs;&bs;&bs;“我怎么没有想到,你说的这句话非常有道理。
&bs;&bs;&bs;&bs;这首曲子,是那四天女要我给她们谱的新曲子,刚谱好曲子的时候给她们听过,她们说非常难听。
&bs;&bs;&bs;&bs;气之下,我就跟她们打赌,说我三天之内,把曲子改好,让她们听得心服口服。
&bs;&bs;&bs;&bs;现在眼看约定的日子快到了,还有天,我的曲子连我自己都不满意,怎么可能让那四天女满意呢。
&bs;&bs;&bs;&bs;我心急如焚呐,不想输。”
&bs;&bs;&bs;&bs;林田眼角抽搐了下,搞半天还跟那四美人有关。
&bs;&bs;&bs;&bs;张文奇眼珠子转,突然想到件事。
&bs;&bs;&bs;&bs;“持国天王,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你的乐曲谱不好了。”
&bs;&bs;&bs;&bs;持国天王脸的好奇之色。
&bs;&bs;&bs;&bs;“为什么?”
&bs;&bs;&bs;&bs;张文奇对他说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不是你的曲子本身有问题,而是你的琵琶琴弦没调好呢?”
&bs;&bs;&bs;&bs;听到张文奇这么说,持国天王眼睛发直,盯着处虚空处,沉思了起来。
&bs;&bs;&bs;&bs;这又是哪出啊?
&bs;&bs;&bs;&bs;正在林田跟张文奇两人想着要不要趁机逃走的时候,持国天王动了。
&bs;&bs;&bs;&bs;他欣喜若狂地说道“没错!问题就是出现在这里,我怎么没有想到啊!
&bs;&bs;&bs;&bs;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编曲的上面,却忘记了最根本的东西,那就是我的琵琶!”
&bs;&bs;&bs;&bs;持国天王兴高采烈地对张文奇说道“我现在马上就调琴弦,你们稍等下。”
&bs;&bs;&bs;&bs;林田跟张文奇两人看着持国天王在琵琶上操作了起来,各种微调,丝不苟。
&bs;&bs;&bs;&bs;调琴弦的工作极其枯燥,两人看着都想打哈欠了。
&bs;&bs;&bs;&bs;终于,持国天王停下了手。
&bs;&bs;&bs;&bs;他根根琴弦地弹了遍,脸上有着满意的笑容。
&bs;&bs;&bs;&bs;“琴弦已经调好,我现在要开始演奏曲子了!”
&bs;&bs;&bs;&bs;林田和张文奇不敢怠慢,坐端正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