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闻言，也纷纷沉下心神，仔细体会自身有无类似的变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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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王闯、小青、小白大多感觉除了根基更扎实外，并无特殊层面的显著进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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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白璃，抱着林凡的手臂微微紧了紧，嘴角噙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眉眼弯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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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自然能清晰地感觉到白璃的变化，她的气息，和自己一样，被压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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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身为九尾天狐血脉，早该突破至妖帝境，却被杨戬削去驳杂妖气，硬生生压制回妖王初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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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改修道门太乙金华宗旨，勤修不辍，好不容易重修至金丹中期圆满，相当于宗师境圆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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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经过洪荒碎片的灵气洗礼和规则浸染，她的道基被夯实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代价就是境界又被压回去了，稳定在了初入宗师的层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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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根基之稳固，道韵之纯粹，远非从前可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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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甚至能感觉到，她周身那股清冷的、属于九尾天狐的天然幽香，似乎也变得更加纯净内敛，却又莫名地更让他有些心猿意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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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这是怎么了？这么看着我？”白璃察觉到他专注的视线，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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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自己抱在怀里，想躲都没处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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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林凡赶紧收回目光，掩饰性地轻咳几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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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被她身上那股愈发勾人的香气，撩得有点心痒痒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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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赵哥，咱们往那边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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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断抬手指向虚空中的某个方向：“我感应的道标，就在那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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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空也不废话，确认方向后，便操控心灵力场，拖曳着众人，朝林凡所指的方位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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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途，枯燥而漫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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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之中，没有光暗变化，没有上下左右，甚至没有明确的时间流逝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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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永恒的黑暗，和黑暗中永不停歇的空间乱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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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乱流成了赵长空练习新能力的素材，被他源源不断地搓成丸子收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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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视野中也会掠过一些大小不一的空间碎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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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之前那个洪荒碎片带来的惊喜太大，赵长空觉得自己又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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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续平稳飞行了许久后，他再次将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碎片纳入力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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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开个盲盒试试手气！”他略带期待地对王闯示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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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闯接过，注入能量打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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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里面是半截腐朽的木头，几块普通的碎石，毫无价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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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空不信邪，又陆续找到两块稍大的碎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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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打开，是某个坍塌房屋的一角，只有尘土和碎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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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块稍微富一点，里面竟然有几枚锈蚀得看不出原貌的金属钱币，以及一把一碰就碎的木质梳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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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之前真是把运气用光了。”赵长空叹了口气，但也不算太失望，至少没开到脏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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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心态逐渐平和，带着队伍继续前行，觉得今天运气尚可时，前方黑暗中，又是一块巴掌大小、边缘闪烁着微光的空间碎片，静静地悬浮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