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开始在体内缓缓流淌，林凡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法力竟然继承了灰色能量的部分特性，丝毫不怕红尘之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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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它开始主动与体内的红尘之气相互融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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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淡红色的雾气，一丝一丝地融入金色的法力之中，将原本纯粹的金色，染上了一抹淡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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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能感觉到，融合之后，法力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性，但具体是什么，他还需要时间去摸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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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那股陪伴了他许久的灰色能量，正在缓缓聚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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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金丹这个能量中枢，它们无处可去，聚拢凝聚后，缓缓向着识海的方向移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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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的神念跟着它们，一路进入识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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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海之中，如今热闹得很，内景天地占据了中央，自其内可以看到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还有那些模糊的人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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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神立在内景天地之中，闭目静立，仿佛在守护着这片天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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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能量进入识海后，先是游荡了一圈，像是在巡视，又像是在告别，然后渐渐消失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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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心中一惊，这灰色能量，他最清楚不过了，能量强度极高，甚至可以分解为高纯度的洪荒灵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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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它来替代法力，比法力更强，功能更多，威力更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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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能以阳神境巅峰，运转阴阳化生逆斩合道境中期的青色巨龙，靠的就是这灰色能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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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这是大天尊赐予他的，是他在洪荒之中遮掩身份、瞒天过海的根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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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竟然消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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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有些不敢相信，他反复探查，识海之中，丹田之中，四肢百骸之中，都没有了灰色能量的踪影，真的消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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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林凡愣在那里，怅然若失，喃喃自语道，“这洪荒世界的惯性，竟然如此之强？竟将大天尊赐予的灰色能量都给抹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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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有些不信，他承认洪荒天地确实很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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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开天，鸿钧合道，三清立教，女娲造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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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天地，底蕴深厚得可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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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天尊更强，在传统道教之中，大天尊乃是宇宙本源与开端的象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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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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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尊，便是那个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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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洪荒第一人鸿钧，类比下来，不过是天道的合道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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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道本身，一个是合道者，谁强谁弱，不言而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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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洪荒天地，怎么可能将大天尊赐予的灰色能量给抹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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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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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一个轻微的提示声，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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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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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促，很轻，却熟悉得让林凡差点热泪盈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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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检测到宿主生命本质发生转变，由巫化人，功德系统绑定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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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空间绑定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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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抽奖开启！可使用功德值进行抽奖，获取诸天万界资源、秘法、器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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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浑身开始发抖，想要仰头呐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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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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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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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子，你终于回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