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半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德丽莎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却感受不到丝毫支撑。</p>

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脑彻底宕机，所有的战斗技巧，所有属于女武神的本能，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p>

德丽莎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前一阵阵发黑，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p>

“学园长，跟我走吧……”</p>

伏幽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看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德丽莎，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p>

羽渡尘微微闪烁着微光，将德丽莎此刻无助惶恐的模样，一帧不落地记录下来。</p>

做完这一切，伏幽才缓缓朝着德丽莎伸出手。</p>

听到了如此话语，德丽莎彻底傻了。</p>

“呃……”</p>

德丽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p>

她发誓，哪怕是在第二次大崩坏最危急的时刻，哪怕是面对律者那毁天灭地的力量，自己也没有像如今这般胆怯过。</p>

那时候的自己，还能握着犹大的誓约，义无反顾地冲在最前线，可现在，她却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p>

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四肢软得像面条，连支撑身体的力量都消失了。</p>

德丽莎绝望地别过头，任由身体缓缓滑落，瘫在冰冷的地面上。</p>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越来越近，带着刺骨的寒意，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恶灵”拖走的准备。</p>

然而，预想中的冰冷触感并没有传来。</p>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德丽莎的瞬间，一道充满调侃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房间里响起。</p>

“好啦，逗你玩的。”</p>

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德丽莎冰凉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p>

德丽莎的身体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还好被伏幽稳稳地扶住了肩膀。</p>

“实话实说，你的胆子还不如齐格飞。”</p>

那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让德丽莎混沌的大脑，终于有了一丝清明。</p>

“学园长，好久不见。”</p>

伏幽笑吟吟地看着德丽莎，眼底的恶趣味藏都藏不住。</p>

随着话音落下，萦绕在房间里的阴冷气息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p>

暖黄的灯光重新恢复了温度，窗外的风声也变得柔和起来，墙壁上扭曲的影子，也渐渐变回了原本的模样。</p>

“嗯？”</p>

德丽莎懵逼地睁开了眼睛，湛蓝的眼眸中满是茫然。</p>

她愣愣地看着伏幽，一时之间，竟有些回不过神来。</p>

刚刚那令人窒息的恐惧，几乎凝成实质的怨念，难道都是幻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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