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那些异常消失的城市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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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稍稍平复些许后，识之律者深吸一口气，开始条理清晰地向伏幽诉说自己发现的所有线索，一字一句都无比认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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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些明明此前一切正常，没有遭遇任何天灾，没有爆发大规模崩坏灾害，却凭空彻底消失的神州城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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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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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点点头，示意识之律者继续着她的下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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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就发现了一个疑点，所有这些凭空消失的城市，村镇之中，每一处现场，都残留着一股极其淡薄，微乎其微的崩坏能痕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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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伏幽终于打算听自己说话了，识之律者总算是松了口气，即刻开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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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痕迹太过隐秘，分散在各个消失的地域之中，若不是她感知力异于常人，根本不可能捕捉到分毫异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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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静静听着识之律者的话语，面色始终平稳无波，看似只是随意倾听，心中已然大致猜到了后续的内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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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些痕迹和贝拉有什么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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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着淡然的神色，伏幽淡淡开口回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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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完成抓捕李素裳的任务，折返太虚山的时候，特意查看了山下周边的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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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识之律者继续回忆着自己折返太虚山途中的所有探查经历，认认真真地讲述起来，神色愈发凝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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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在太虚山外围的山下地界，清清楚楚察觉到了活跃的气息波动，那里居然有大量崩坏兽和死士在暗中活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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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山下原本坐落着一个拥有百十人人口的普通村落，就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和之前那些城市一模一样，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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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区域空空荡荡，别说建筑了，连村民们的生活痕迹都彻底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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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识之律者的语气愈发严肃，眼底满是警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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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时间就在整片区域展开了全面探查，果然，我又在这片消失的村落上，察觉到了那股极其隐秘的崩坏能气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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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死死盯着伏幽，语气无比肯定，没有半分迟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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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崩坏能残留我反复确认过无数次，虽然被人为刻意掩盖，清理了绝大部分，残留的微乎其微，但我绝对不会认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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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贝拉！一定是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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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笃定于自己的结论，识之律者再度肯定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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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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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识之律者完整的叙述，伏幽心中已然彻底明白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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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心底了然，果然都和自己预料的别无二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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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此前一直遵照自己的秘密吩咐，暗中执行归墟计划的前期筹备工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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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独自游走在神州各处地界，逐一将神州境内的城市，村镇从当前的本征世界剥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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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圣剑杜兰德尔的运作，贝拉会将整片地域反向推演，收纳进入量子之海的世界泡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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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为后续整个神州沉入量子之海，彻底脱离本征世界的归墟计划铺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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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在执行这些隐秘任务的过程中，行事的确足够谨慎小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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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完成地域剥离后，她都会竭尽全力抹除自己所有的行动痕迹，清理残留的崩坏能，做到极致的隐蔽，不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线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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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世间万事万物，只要有行动发生，就必然会有细微的痕迹残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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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残留的崩坏能蛛丝马迹太过细微，太过隐蔽，就连贝拉自己，也无法感知到这些微不可察的残留痕迹，自然也就无从彻底清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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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识之律者截然不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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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实力和感知力远远凌驾于贝拉之上，二者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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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察觉不到，无法清理的细微痕迹，在识之律者极致敏锐的感知面前却无所遁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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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贝拉游走各地执行隐秘任务留下的零星痕迹，终究还是被折返太虚山，特意探查周边异常的识之律者尽数发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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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还被识之律者精准锁定了残存崩坏能的来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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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只是单纯的巧合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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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清所有情况之后，伏幽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看不出丝毫端倪，依旧维持着漫不经心的模样，轻轻耸了耸肩，继续开口为贝拉辩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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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这些年听从我的安排，常年在神州的各个角落活动，几乎走遍了神州所有的城市……有崩坏能留下，再正常不过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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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的语气毫无跌宕，神色淡然，仿佛根本不将这件事当做一回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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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那些地方残留些许属于贝拉的微弱崩坏能，也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情，未必就代表她和这些异常事件有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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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想让识之律者继续追查下去，伏幽试图弱化其中的关联，打消识之律者的疑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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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高气傲，观察力敏锐的识之律者，显然不会被这番说辞说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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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哪儿有这么多的巧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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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立刻出声，直接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伏幽的话语，语气急切又坚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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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或许是偶然，但所有凭空消失的地域，全部都残留着贝拉的崩坏能，全部都有她到访的痕迹，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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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坚定，识之律者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伏幽，神色无比认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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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件事背后的真正幕后黑手不是贝拉，可她一定和这些诡异的异常消失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绝对脱不了干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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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所有自己的发现与推断后，识之律者直直看着伏幽，等待着他的决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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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这件事已经牵扯太大了，你说说，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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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院内的气氛在此刻短暂沉寂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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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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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看着识之律者眼中不肯罢休，执意追查到底的神色，沉默了许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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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查到这些事情之后，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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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淡然的神色微微收敛，伏幽缓缓抬眸，意味深长地开口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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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呢？你有没有把贝拉的这些异常，还有你发现的所有线索，告诉符华？还有其他人，你有没有透露过半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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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专注地落在识之律者身上，伏幽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忽略的郑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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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伏幽目前最关心的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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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计划正处于最关键，最隐秘的进行阶段，所有前置工作都在暗中悄然推进，一旦计划内容被外界知晓，必然会引来无尽的阻挠与干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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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赖以拯救神州的计划，很有可能功亏一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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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的所有行动，都是归墟计划的核心隐秘环节，绝对不能暴露在大众视野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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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谁都没告诉！我查到线索，锁定贝拉之后，第一时间就立刻赶回太虚山，专门来找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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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伏幽的询问，识之律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大大咧咧地摇头回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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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放心好啦，我连半个字都没有透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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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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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答复，伏幽紧绷的心神终于彻底放松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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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坦荡直言、毫无隐瞒的识之律者，缓缓松了口气，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满意之色，轻轻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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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太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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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识之律者虽性子急躁耿直，却懂得分寸，知晓此事重大，没有肆意散播消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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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的目光再次落在眼前的识之律者身上，眼底深处隐隐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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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已然暗自做出了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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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住归墟计划的隐秘性，不让神州与本征世界共存亡，也为了避免耿直冲动的识之律者继续追查，打乱自己的节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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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自己恐怕只能暂时委屈识之律者一段时间，限制她的行动与自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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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希望她不要因此生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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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以识之律者的性格，若是任由她追查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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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归墟计划推进到最关键的时刻，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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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盯着神色平淡的伏幽，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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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伏幽方才的话语暗藏深意，并不只是单纯为贝拉开脱那么简单，字里行间藏着自己没能看透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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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觉得这件事情与老古董有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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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迟疑过后，识之律者压下心底的急躁，带着满满的好奇开口追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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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神州城市的异常消失，与符华没有分毫的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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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识之律者的猜测，伏幽轻轻摇了摇头，态度十分明确，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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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太过平静，平静得全然不像是在调查一桩潜藏已久的内鬼隐患，反倒像是早已洞悉所有真相，一切尽在掌握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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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语气不对劲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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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捕捉到对方这份异常的笃定，心底的好奇瞬间被放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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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积压的怒气消散了大半，识之律者微微蹙眉，紧紧盯着伏幽的双眼，继续追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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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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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清晰感觉到，伏幽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怀疑过贝拉，也没有真正将这些诡异的消失事件当成突发异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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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的从容淡定，绝非临时伪装出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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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其实我清楚那些城市消失的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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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气息平和无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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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静默后，他再度抬眸，视线精准地落回识之律者的身上，目光澄澈，语气平淡却带着足以颠覆一切的重量，缓缓道出真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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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口中的幕后黑手，就是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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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空气彻底静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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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怔怔地站在原地，大脑瞬间空白，脑袋里突兀地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整个人彻底愣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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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伏幽，识之律者甚至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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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定地望着伏幽，试图从他脸上看到开玩笑的戏谑神色，可入目所见，只有全然的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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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你本不应该顺着线索追查下去的，这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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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识之律者错愕失神的目光中，伏幽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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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经追溯线索找到了贝拉……我就算想装作不知道，也做不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