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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圣痕计划所要付出的牺牲，要远远超过自己正在进行的计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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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不知道前文明有没有留下什么对付终焉的后手，但他依旧做好了前文明没有留下任何帮助的最坏打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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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人不如靠己，自古以来，伏幽便坚信着这个道理，而在终焉迫近的时刻，他也不愿心存幻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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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圣痕计划是个好计划，也不觉得自己的计划是完美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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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伏幽平静地对着识之律者说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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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到目前为止，现文明还没有拿出哪怕一套用以对抗终焉，理论上可以跨越崩坏的方案……我已经没有时间和耐心继续等下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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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现文明的势力就有着天命和逆熵两家，双方的重心都在彼此的身上，无法统一全球的资源，更不要说花大精力去研究解决崩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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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伏幽不信任现文明人们的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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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纵使前文明的议会制度臃肿低效，但在危急关头，逐火之蛾还是拿出了不止一个具有可行性的方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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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那家伙倒是有脑子，但他却不用在跨越终焉上，一天天地排除异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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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熵的博士们对终焉也有过想法，特斯拉和爱因斯坦打算用仿制的月光王座去将崩坏能转化为清洁资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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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对付平常的小型崩坏，这的确是一种不错的办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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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伏幽看来，对于终焉之律者来说，逆熵那些仿制月光王座的转化效率显得分外杯水车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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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比梅比乌斯，梅和维尔薇都聪明，能在短短的几年，甚至不到一年的时间内，想出一个保全所有人的方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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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眼瞥了识之律者一眼，伏幽反问起对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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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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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可她还是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能说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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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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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之律者无言以对，伏幽又指了指自己，目光无比认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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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凯文……我们谁能比前文明的那三位博士聪明？她们都想不到的方案，我们就能想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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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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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顿时结巴了，但她依旧无法接受伏幽这种做法，看上去还想说些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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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所要付出的代价，我当然想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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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移开，伏幽没有等识之律者组织好语言，提前对方一步，沉声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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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会伤亡惨重，然后，凯文会被迫提前圣痕计划，到时候，会死去更多的人，也许是数十亿，或者更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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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你明明不是那种会肆意剥夺其他人生命的恶棍……而且你曾经说过，你想成为一名好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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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地看着眼前的伏幽，识之律者轻声呢喃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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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你却要成为亲手将数十亿人推向无底深渊的凶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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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几乎无法相信，自己记忆里那个心思单纯，和蔼可亲的伏幽，居然会残酷到如此地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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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她感到非常的不甘心，明明如今的形势如此光明，人类还有与崩坏进行抗衡的资本，可自己的同伴却直接放弃，甚至选择了逃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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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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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反驳识之律者的指责，伏幽微微垂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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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也清楚自己的行为会让一向信任自己的识之律者多么失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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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没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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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沉默之后，伏幽终于开口了，他看向识之律者，语气放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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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我依旧想要成为一位好人，就像瓦尔特和齐格飞他们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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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道这并不可能，但每当心血来潮之时，我还是忍不住会幻想，那种光明磊落，侠肝义胆的人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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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伏幽微微有些感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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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好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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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多久之前的想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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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现在停手，一切都还来得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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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愈发靠近伏幽，几乎是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对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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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神州的消失，带来的不将仅仅是全球对抗崩坏的压力骤然增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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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刚刚才说过，他要连带着大陆板块一同带到量子之海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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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无法相信，地球直接缺上一块，会引发多大的灾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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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西琳，想想琪亚娜……她们肯定也不会希望你这样做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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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伏幽丝毫不为所动，识之律者的心头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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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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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斩钉截铁地回绝了识之律者的话，没有留下丝毫的情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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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的延续大于一切，这里是苍玄和丹朱，还有我们共同的心血，为了保存这里，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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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院中的地面，面对识之律者的劝说，伏幽反而显得愈发坚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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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与所有人走上对立，成为血债累累的刽子手……只要这片天地依旧存在，一切都是值得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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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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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猛地打断了伏幽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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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相信你的战友们，而不是在所有人努力奋战的时候，独自临阵脱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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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视着伏幽的眼睛，识之律者也来了火气，她攥紧了拳头，一字一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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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又不是奥托，对于朋友和同伴，我还是很厚道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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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识之律者盯着，却没有分毫心虚，伏幽坦坦荡荡地承诺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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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好了，我会带上自己认识的朋友们一同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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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打算一意孤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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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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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至今，依旧对现文明的未来抱有十足的乐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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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了气氛中弥漫的火药味，但伏幽还是耐心地与识之律者交流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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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从未把希望寄托于这个世代的人类，也不信诸如凯文这样的前文明先行者……他关心的是全人类文明的延续，而非神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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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淡，伏幽的态度却没有丝毫动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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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跨越崩坏，正面抗衡终焉的降临，我自然不会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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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这么做，根本就是在逃跑！是彻头彻尾的逃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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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听着他的话，心底的情绪彻底被点燃，反应变得格外激烈，语气带着明显的忿忿不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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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逃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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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的指责，伏幽没有丝毫回避，大大方方地坦然承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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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态无比坦然，没有半分羞愧与不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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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抗衡便是不敢抗衡，选择逃跑便是选择逃跑，没必要虚伪掩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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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活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定义对错，评判一切，这是亘古不变的常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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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避其锋芒，韬光养晦，从来都不是伏幽第一次做的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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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数千年前与赤鸢仙人决裂，一直到后来太虚七徒弑师反叛，自己隐世避世，辗转流离，整整逃跑了四千五百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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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五百年的漫长岁月，让伏幽看清楚了许多东西，也令他明白，胜负不在一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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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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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看着伏幽毫无愧疚，坦然承认的模样，瞬间有些抓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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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怎么直接承认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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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原本说出这句话，是想用激将法刺激伏幽，让对方醒悟自己做法的怯懦与极端，让他放弃这个残酷的计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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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识之律者万万没想到，伏幽居然如此无所谓，直接坦然认下了所有指责，一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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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打不过就跑，是为了保存实力，等待日后转机，从来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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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淡淡看向急了的识之律者，一眼便看穿了她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小心思，却没有当众点破，只是一本正经地说起自己的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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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的输赢，都无关痛痒，根本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只有一直活着，才算得上永远立于不败之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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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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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顿时语塞，她怔怔地看着神色平静，心态却无比坚定的伏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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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家伙一副彻底拿捏全局，明知道自己行为不妥却死不悔改的模样，识之律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反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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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尽脑汁的识之律者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合适的说法，依旧想要说服伏幽，想要让他回头是岸，放弃他的极端计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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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未战先怯！伏幽，你明明拥有强大的力量，根本不畏惧崩坏，更不需要畏惧所谓的终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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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识之律者抬眸看向伏幽，语气带着急切与不解，认真质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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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偏偏要对终焉如此忌惮，未战先怯，直接选择逃避躲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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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的话，我就得把你给揍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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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了一下手指，识之律者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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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同伴，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伏幽成为杀人凶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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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者直接选择认可我呢？是因为没办法狠下心来，对无辜者的死难束手旁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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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识之律者摆出的架势，伏幽轻轻地叹了口气，神色满是苦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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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愿意和你共享这份成果，一起经营神州……你明白的，我们是家人，我喜欢你，不想伤害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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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满是柔和，伏幽朝识之律者缓缓伸出手，满眼希冀地许诺道，同时，也算是最后一次，避免与识之律者战斗的话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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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已经在神州中给你留好了位置……你不是喜欢当老大吗？只要你愿意的话，我完全可以把明天子的位置给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