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剑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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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提醒过后，识之律者不再有丝毫保留，彻底摒弃了心中的顾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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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识之律者的身形骤然凌空跃起，悬浮于半空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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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周身的崩坏能疯狂翻涌升腾，深紫色的雾状体层层萦绕周身，愈发浓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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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片刻，磅礴的力量在识之律者身前虚空汇聚，凝练，一点点成型，随即朝着下方的伏幽狠狠劈斩而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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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体型庞大的深紫色赤鸢虚影随之浮现，舒展羽翼，裹挟着整道剑神的恐怖威力，当头朝着伏幽碾压坠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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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对这道破坏力极致的恐怖攻击，伏幽连最简单的侧身避让，抬手防御的动作都没有做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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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剑神无法闪避”这一常识，伏幽当然也清楚，所以，他干脆打算硬吃下识之律者的攻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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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淡然地望着当头落下的赤鸢虚影，伏幽随即单手抬起，反手朝着空中轻轻一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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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息之间，一道同样磅礴浩瀚的漆黑剑神，逆空而上，迎面撞上了坠落的深紫色太虚剑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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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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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远超人类极限的太虚剑神，于半空之中轰然相撞，交错对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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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精神波动瞬间以碰撞点为中心炸开，席卷四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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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交错的刹那，这两道剑神精准命中了对峙两端的伏幽与识之律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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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伏幽与识之律者的默契，二者的剑神全都是作用于精神层面，并没有影响到物质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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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哪怕两股极致力量轰然对撞，掀起的精神波动极为狂暴汹涌，却没有半分余威外泄，也没有对太虚山造成破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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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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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精神冲击席卷识之律者的脑海，让她的脑袋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嗡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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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眩晕和麻木感顺着识海蔓延全身，让她感到心神恍惚，身形不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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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歹之前被五万年记忆冲击过，并且作为意识的律者，识之律者还是挺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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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硬生生吃下伏幽一道完整的剑神精神冲击，她此刻的状态极为糟糕，非常不好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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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轻轻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识之律者试图缓解脑海中的眩晕感，可看向下方伫立不动的伏幽，心态险些崩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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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被自己剑神命中的伏幽，依旧神色淡然，气息平稳，看上去没有半点不适，宛如没事人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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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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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的身形控制不住地轻轻摇晃，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出声喃喃询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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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以前，根本没办法硬生生硬吃下一道完整的太虚剑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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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曾经赤鸢仙人与伏幽交手的记忆，识之律者觉得，自己对伏幽的实力无比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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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从前，直面一道全力迸发的太虚剑神，哪怕只是精神冲击，对方也绝对无法这般轻松承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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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对方竟然毫发无伤，从容至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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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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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微微顿了顿，看着识之律者心神动摇的模样，语气平淡地开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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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沉淀与蜕变，自己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早已突破了过往的桎梏，自然也远远超出了识之律者的认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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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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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伏幽再次放缓语气，继续耐心劝说，试图彻底打消她的阻拦之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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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乖乖留在太虚山安心静养，不插手外界的事情，不阻拦我的计划，我不会让你吃半点苦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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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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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定定地看着眼前风轻云淡，从容自若的伏幽，心底瞬间翻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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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出手时，她还满心傲气，自信满满，坚信自己绝对能够击溃对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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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连两次交锋，都被轻松化解，对方全程从容不迫，自己却已然受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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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牢牢扎根在识之律者心底的必胜信心，在这一刻，悄然出现了松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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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识之律者不清楚的情况下，伏幽的确受到了伤害，尽管在瞬息后就恢复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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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吃了一道比全盛时期赤鸢仙人还要强大的识之律者的太虚剑神，哪怕是如今的伏幽，也无法做到毫发无损的状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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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有些昏沉……但不碍事，随着源源不断的崩坏能补充，自己几乎是瞬息间就回到了全盛状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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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停留在识之律者的身上，伏幽缓了口气，感知了一下自身的状态，心情也轻松了不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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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量子之海和虚数空间内的崩坏能作为后盾，别说是一道剑神了，就算是十道，都无法像从前一样，把自己的意识给打掉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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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来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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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识之律者，伏幽的目光愈发深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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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太虚剑神可以对自己造成伤害，但伏幽宁愿硬吃伤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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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识之律者面前，不露怯才是最重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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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清楚识之律者的情况，强大，但是没有耐心，心浮气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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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自己硬吃下对方的最强攻击，而不表露出半点收到损耗的模样，时间一久，都不用自己动手，她自己的心态就会炸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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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吧，仙人，太虚山外面全是我的崩坏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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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识之律者开口，伏幽再度游说起对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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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有人知道你的行踪，你孤立无援，就算是插上翅膀，也别想飞出这太虚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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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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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的脸色忽然狡黠，随即冲院中大喊出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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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立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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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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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并没有阻止识之律者，只是神色变得有些古怪，静静地看着识之律者的行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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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要毁灭世界！你们赶紧出来帮我口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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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感觉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如果是苍玄之书和程立雪，她们一定会让伏幽无法动手，甚至是回心转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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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却与识之律者的想象有些出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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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识之律者喊得很大声，可终究还是无人应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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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喊了，没用的。就算叫破喉咙，都没人能帮得了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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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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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打斗声，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见，可小玄和立雪都没有出现，你就不觉得奇怪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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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布置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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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终于表露出了慌乱，似乎有些始料未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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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已经把苍玄之书和程立雪提前送到了世界泡中，让她们免于本征世界可能遇到的侵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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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识之律者，又指了指自己，伏幽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打破了识之律者的幻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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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太虚山的范围内，就只有你和我存在……哦，还有那个你带回来的李素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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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清楚，自己可能无法面对苍玄和丹朱的造物，苍玄之书，也无颜面对已经被自己伤害过了一次的程立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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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直接连说都不说，直接将苍玄之书和程立雪转移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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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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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情况可能对自己有些不妙，自己可能得孤军奋战，面对眼前已经与以前大不相同的伏幽，可识之律者还是坚定异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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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走向那样错误的道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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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晃有些发昏的脑袋，识之律者直起身子，再度摆出了战斗架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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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现文明提前灭亡的代价来拯救神州，这根本就不是苍玄和丹朱的意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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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你对我说了谎，你还骗了老古董和小玄，骗了西琳……你欺骗了我们所有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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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蓄力起剑神，识之律者恶狠狠地看着伏幽，声音气得有些发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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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此，我感到十分抱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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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幽真挚地微微欠身，虚心接受着识之律者的批评，没有丝毫反驳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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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郑重道歉，和你们每个人都说一声对不起，并且接受指责，但这得到神州安全之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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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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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咬咬牙，再度冲上前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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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伏幽也就不想继续与对方缠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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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你会选择支持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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惋惜地看了识之律者最后一眼，伏幽喃喃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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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存续的机会只有这一次，如果你无法抓住它，那么就让我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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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伏幽微微招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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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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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方身上那极为熟悉，一时半会间又记不清是什么东西的装甲状物体，识之律者追溯起自己脑海中那些庞杂的记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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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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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识之律者的眼睛猛地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伏幽的方向，颤声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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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之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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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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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平静地看向识之律者，伏幽打了个响指，话语间却没有丝毫感觉不妥的意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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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还是留了一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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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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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异常强大，手段更是千奇百怪，与原先记忆中几乎截然不同的伏幽，识之律者开始心生退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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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打不过你，我跑还不行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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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悄然后退半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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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或许需要一点场外援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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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凯文求助也好，去找老古董阻止伏幽这种疯狂的想法也罢，自己可不能继续和伏幽在这里耗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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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吗？没用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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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就识破了识之律者的小伎俩，伏幽淡淡开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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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拦不住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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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自己的想法被伏幽看破，识之律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即掉头就跑，还不忘扔下一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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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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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识之律者逃跑，伏幽却显得不紧不慢，仿佛早就料到了这种可能性一般，缓缓地抬起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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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结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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