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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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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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量才有光，难道运气这么好，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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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看看去。”他轻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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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世界里，护法睁开眼睛，用意识叩在李信的意识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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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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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的意识沉入内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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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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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法站起来，走到世界树旁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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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颗死去的星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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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有点不解，“是你感觉到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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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法赶紧解释，“不！我只是察觉到你意识的波动，猜出你进了星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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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进了，你们要不要出来见识下。哦！杨光远呢？他让算了，那里没空气，”李信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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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看看去。”护法应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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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用意念控制，当即将护法从内世界通过眉宇间，把护法放到了外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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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比拟的广阔，无法言喻的整个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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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灰色的土地，黑色的山，闪烁的蓝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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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挺瘆人的。”护法缩了缩脖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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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用了心里最直接的感叹说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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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盯着那片蓝光，眼神复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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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想象，是她的来源。”他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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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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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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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法沉默了一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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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说：“因为我能感觉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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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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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问过我的目的，这点我很感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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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愿意讲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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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能讲，是担心讲了没人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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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讲，怎知别人不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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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多了。”护法老脸有点挂不住，被年轻人说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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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我的本体走进星门之前，给我留了一道信息。他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星核之灵，帮她找到本源。那是我们守门人欠她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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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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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欠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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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法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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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第一批守门人走进星门的时候，那颗死去的星辰上，有一个正在接受传承的新诞生的灵。他们惊动了它，差点害死它。后来它逃走了，不知去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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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那片蓝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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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就是小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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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沉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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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小乔的来历，比他知道的更复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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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说，“去拿她的本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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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向那座山走去，护法紧忙跟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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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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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灰色土地，踩上去没有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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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没有回音，是因为声音被吞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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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脚步声都被这片死寂吞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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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个把小时，他们停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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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有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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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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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像人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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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具“尸体”躺在地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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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奇怪的金属盔甲，盔甲上有复杂的纹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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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走近，蹲下，伸手探了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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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生命迹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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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很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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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盔甲上的纹路还在微微发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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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护法的声音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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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忽然有种感觉，“该不会是星门，或是什么组织的探索队吧？只是难道他们的目的也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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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想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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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护法叫停，然后说，“看盔甲的样式，应该是三百年前那一批。他们找到了这里，但没能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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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站起来，看着那三具尸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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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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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守门人之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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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到了寂星，却死在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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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要找的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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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小乔的本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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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别的什么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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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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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这里比想象中更危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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