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没有办法回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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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怎么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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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他会伤心,说“不是”,我自己又会委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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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除了沉默再没有其他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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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沉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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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晏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苦笑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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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不为难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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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点一点地松开我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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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黑沉眼眸透着孤寂和颓废,转过身的伟岸背影,仿佛透着满满的伤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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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着医药箱的手,紧了紧,走了几步后,终是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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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依然背对着我的男人,此刻正用带着创可贴的那只大手,轻轻抚摸着面前的粉龙月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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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午后闷热的燥风送来他沙哑而压抑的自嘲:“花在,人却不在又在什么意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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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那朵正在盛开着的粉龙被盛晏庭折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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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折断的花朵落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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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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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就像眼睛里被人挤了一滴柠檬汁,酸酸涩涩的很难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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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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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和陈雪的到来,大管家准备的午饭异常丰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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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暮暮也特别开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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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盛晏庭没下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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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菜的时候,大管家是这样解释的,“先生说,他这会还有事情要忙,让你们先吃,不必等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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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苏暮暮比较难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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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托着腮膀子,面对一桌子可口的饭菜,第一次没了食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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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不时看看盛晏庭的位置,再看看我的用意啊,很明显就是想让我上楼去喊盛晏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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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作不明白她意思的样子,温声道,“小暮暮,好好吃饭,一会儿睡一觉,门口要是没人了,我们就出发了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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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暮撅了撅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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