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还好,一问,陈雪哭的更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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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委屈无法言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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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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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不想在鞭炮不停的年三十晚上,把如此狼狈的一面展露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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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个人是许泽洋也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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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后退两步,借着侧身的动作迅速擦干眼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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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收拾好面上的狼狈,一抹强颜笑容不等扯出来,站在她身后方的许泽洋又来了句,“说话,究竟在哭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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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的语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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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冷漠和烦躁,都不用回头,在仪容镜中就能看得清清楚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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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她的无声落泪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打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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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没想打扰他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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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许文硕吩咐,又强行把她弄上车,她也不会像跟屁虫一样一直跟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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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她也想半路下车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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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没有停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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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得不跟着来到这里,一直缩在角落里都没有打扰他,难道这也不行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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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强忍着没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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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镜面,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难道我连哭的权利都有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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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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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洋抄在裤兜里的大手握紧,再松开,“有啊,怎么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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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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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咫尺前陈雪的后脑勺,一字一句道,“你不止有哭的权利,还有想分手就分手的权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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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差点忘了,就连在一起也是你说了算的,瞧瞧,你权利大着呢,什么都是你说了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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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洋扯出一抹自嘲笑容,视线也从陈雪的后脑勺转移到了镜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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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又算得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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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在你这里,我终是什么都不算!”音落,许泽洋“砰”的一声摔门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