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道长，眼睛怎么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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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儿不解地按了按自己的眼睛，手指似乎想从脸上将眼睛抠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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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泄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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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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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失笑：“你想把眼睛挖出来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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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儿连连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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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肯定很疼，苏道长，它是怎么做到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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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苏尘也不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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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猜测有可能跟降头术有关，这种类似飞头降。但也有可能跟某种眼睛图腾的信仰有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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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忘记，这是个有神灵的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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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陈凯就是下巴多出了一双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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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它对自己没什么恶意，这会儿周围也没它留下的气息，苏尘就算有心探寻也无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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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小柳儿好奇的目光，他耸耸肩：“我也不清楚，不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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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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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你好像有生意上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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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儿立马从他身上下来，单脚跳着回到小杌子边上，费劲地坐下，一双眼睛乌溜溜的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远处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时，立马直起了身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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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头卷发，烈焰红唇，穿着红色大衣，高跟鞋也是红色的，不过那高跟鞋此刻已然蒙上了一层灰，看样子应该是从烟尘很多的地方过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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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十分嫌弃脏了的高跟鞋，走路时抬脚擦了擦，发现拿着纸巾的手指跟着脏了，整个人都有些暴躁，走路的时候力道很大，像是恨不得用高跟鞋把地砖踩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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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儿适时喊了起来：“擦鞋啦，擦鞋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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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听，眉眼瞬间就松快了起来，她紧走两步来到小柳儿身前：“擦鞋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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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钱还没问清楚呢，一看到小柳儿的左脚，她干笑了两下拢了拢外套坐了下来，语气温和了许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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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擦一次鞋多少钱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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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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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诧异：“这么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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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挑挑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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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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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大姐擦鞋买的工具那么多，都只要1毛钱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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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少啦，擦一次鞋，我一天的馒头钱就有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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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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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卖惨的嫌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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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轻咳了声：“你一天……都吃馒头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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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营养能补得上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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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儿开始擦拭了，她动作没那位大姐利索，但却很细致，擦得很干净，全程用了三块布，抹无色鞋油的时候甚至照顾到了鞋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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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擦鞋她一边回答：“补得上啊，苏道长经常给我带好吃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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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道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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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儿朝苏尘这边努了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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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这才注意到苏尘，眼睛亮了亮，发现边上那招牌，眉头下意识一拧，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又冲苏尘笑了笑，这才翻开小巧的包包，从里面取出钱包，抽出了一张五十块钱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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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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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儿摆摆手：“姐姐，我找不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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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找，剩下的是给你的小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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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儿惊喜：“真的吗？谢谢姐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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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来回看了看自己的红色高跟鞋，满意地点点头：“擦得不错，下回再找你擦哈，姐姐先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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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姐姐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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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女人走远，小柳儿这才摊开那五十块钱，神情夸张地亲了一口，咧嘴看向苏尘：“苏道长，我赚钱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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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竖起大拇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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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儿高兴之余，小心翼翼地将钱收起，托腮：“苏道长，这个姐姐好大方啊，还给小费，要是真能多来几次就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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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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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同情心旺盛的善良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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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道长，大家看到我的腿，都会给我小费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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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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