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是能短时间内帮助稳固神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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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助其直接成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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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梦闻言依旧难免一阵心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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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的功德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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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没就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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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多长时间才能积累到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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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道长你真是心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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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至少留一点给我也行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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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的声音继续：“你见过真正成神的场景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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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籍上记载，祥云万里，百兽齐鸣，何等壮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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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小小玄师无缘得见，倒是侥幸见过山神复苏，腊月寒冬，枯木抽枝，百花齐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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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梦拧眉，狐疑地看着苏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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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来算账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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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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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眼眸深了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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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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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落下脚，停下了秋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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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神，天地不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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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眼中有怒火在汹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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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又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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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察觉笑的弧度不对，笑容又僵了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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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认不认，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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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抬眼看向四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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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的院子围墙里，一个个近乎透明的人影缓缓浮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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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看到了张熟悉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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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守护灵，果然都被他搜罗到身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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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再保护他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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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挑眉：“他们再没有保护伞，你不应该高兴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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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答应保护他们的，从来是那些神使，不是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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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神情里很有几分得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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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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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是，神魂也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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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点点头：“你抽出的神魂与那块石头的灵融合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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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并不意外苏尘能猜的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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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依旧不承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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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轻轻摇晃起秋千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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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没必要对我态度如此恶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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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神，并非邪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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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他们的香火供奉，不会伤害他们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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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他们或许因为我，获益匪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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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梦拧眉：“获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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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死了那么多人，转过头来就想洗白了当圣人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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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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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深深看了她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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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圣人？谁爱当谁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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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漂洋过海，是为了逃难，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得到了好心人的帮助，就想着回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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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的大沙头可没有这么大，找工作也并不艰难，他更能通过手段接触富人，赚更多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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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梦懒得听，掏了掏耳朵，看向苏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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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问：“你怎么成的邪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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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沉默半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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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套我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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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我不是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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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抬起手摆了摆：“行，我就当你不是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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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叹了口气才道：“穷人太难了，一场大病就能轻易带走一条人命，更能轻易毁了一个家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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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他的人死了，他很伤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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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更加拼命地赚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