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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也不能……这，这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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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可思议了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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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有声音传来，年轻女人下意识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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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不对，忙转头望去，是穿着一身皮衣皮裤的长发女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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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画了很浓的妆，眼睛周围都是黑色的，嘴唇上涂的口红也不是红色，紫色带点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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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到，年轻女人差点吓一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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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尴尬地冲来人笑了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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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衣女瞥了她们一眼，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指甲刀来，漫不经心地修着指甲边缘：“苏道长去哪儿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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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人缩着脖子指着摊位：“苏道长就在前面摆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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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人补充：“他，他刚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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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衣女斜了她俩两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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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非所问，闹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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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朵没聋，刚才过来的时候听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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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口气，她又问：“什么时候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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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们哪里能知道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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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人她们连连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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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皮衣女朝前走，二人赶忙往街口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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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流氓，惹不起，总躲得起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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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衣女才走到摊位边，扫了眼，下意识伸腿就要踢椅子，一瞥眼，发现两张弹簧床上睡得正香的三个孩子，那脚一顿，缓缓落了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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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美英见到她，也下意识往后退了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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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知道苏道长什么时候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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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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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皮衣女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扫视一圈，索性靠在柱子上，“这几个孩子是他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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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美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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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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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这么回答来着，可一对上皮衣女的视线，没敢直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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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一不小心，她就把那指甲刀当飞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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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时老宋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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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找苏道长什么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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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十万火急的事，我这能打电话给苏道长，要是不着急的话，估摸着等半个小时左右，苏道长能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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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觉得无聊，可以去我茶馆里喝喝茶，时间很快就过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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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美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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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早年杀过鬼子的老英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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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就是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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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衣女愣了下，问他：“没钱也能喝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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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皮衣女：“你……没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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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钱，谁还杀人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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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美英倒抽了一口凉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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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蠢，已经听出意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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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有人想买苏道长的命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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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道长刚来魔都没多久，惹到谁了这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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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这女的打扮古里古怪的，原来是当杀手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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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已经打量皮衣女三遍了，脸蛋和身材是挺不错的，就是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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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个把门，谎话张嘴就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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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索性也开起了玩笑：“行啊，等你杀了人，我请你喝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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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衣女不磨指甲了，收起脸上的漫不经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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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吟片刻：“我真杀过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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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轻哼：“我老八路，你要跟我比谁杀人多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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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衣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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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苏尘他们很快到了小松山的山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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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陆续走了三次鬼道，才来到肖振豪被找到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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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余指着山腰处：“苏道长，那边有个洞，里面开着地下赌场，一般外面有10个人巡逻，里头应该有一二十个打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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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环视一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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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南松也跟着环视一圈，根本没什么好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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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苏道长，要不我们直接去赌场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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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才刚说出口，苏尘就顿了顿，大步往一个方向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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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南松狐疑跟上，很快就看到一个水泥做的蓄水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