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莹莹身子一顿，有些尴尬地擦了擦眼睛，回去坐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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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道长，你能把我艳姐的病治好吗？需要多少钱？我有很多私房钱的，可以都给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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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摆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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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姐身体是有点小问题，但不至于危及性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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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说艳姐死期将至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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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死气已经开始弥漫，很浓郁，最快晚上，最晚后天，毙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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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心头一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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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道长，我是出意外，还是……被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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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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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的手一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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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莹莹忙握住她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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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姐，我就说你现在租的这个房子不安全，要不你搬到我家里住吧，跟我一起，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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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抽出手，安抚地拍了拍姜莹莹的手背，示意她别担心，这才好奇看向苏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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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道长，我是不是这几年工作惹到了谁？被盯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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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回想这几年的经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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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因为不想陪酒惹怒了几个小老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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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的过节，至于让他们仇恨到要杀自己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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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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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拒绝的追求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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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魔都就进入这家公司做化妆品生意，为了公司形象，一直打扮得挺时髦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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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这几年追求者不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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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她的会是其中之一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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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间她猛地甩了甩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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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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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莹莹好奇：“艳姐，什么不对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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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没回答她，而是盯着苏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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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道长，那我近期一直闻到的臭味，难道其实是一种警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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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思虑了下，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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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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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不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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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闻到的这种臭味有时候很臭，有时候味道应该会淡一点，有些时候，还会消失，并不是一直存在的，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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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还没回答，姜莹莹立马点头如捣蒜：“对，是这样没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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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见陈艳迟疑着点头，解释：“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你的嗅觉十分敏锐，能闻到恶意或者厉鬼身上的味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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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莹莹惊呼：“恶意？厉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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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以置信看着陈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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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姐，你这么厉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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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内心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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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她能顺利进入这化妆品公司，就是因为嗅觉敏锐，能轻易分辨出香气里混合了几种味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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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嗅觉敏锐，也能敏锐到……闻到恶意？还有厉鬼的气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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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十分玄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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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苏道长，您这么说，有什么依据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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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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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猜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之所以你能闻到臭味，是因为一直以来，有人一直在跟着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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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距离远近不一，导致臭味有浓淡的区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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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心头一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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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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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就不是那些惹怒过的小老板了，毕竟他们没那么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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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者里谁没工作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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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筛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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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苏尘道：“我从你身上看到了被杀的画面，凶手我画下来你看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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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莹莹难以置信：“这也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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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脸，星星眼：“苏道长，你也太厉害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