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孩子嘛，总不能让孩子没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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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笑笑，摸出了一张红纸递给苏尘：“大师，麻烦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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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平静接过，展开看了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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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算的时候，徐佳婷给大姐倒了杯水，提醒她别紧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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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起身，苏尘已经停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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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握着杯子的手一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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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住呼吸盯着苏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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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冲她微微摇头：“改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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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里的水晃荡了几下，大姐许久才挤出笑容：“是，是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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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他如果看到我们为他牺牲这么多，会跟其他人不一样，能改过自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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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你打断他的腿也没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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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姐愣了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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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就心慈手软，对你弟弟更是。”苏尘解释，“别人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弟弟没满两个月就会趁你不注意悄悄出去继续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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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怔了怔，缓缓将水杯放下，蜷缩了下手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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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要怎么办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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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佳婷撇嘴：“还能怎么办啊大姐，别管你这弟弟了，让他自生自灭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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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绍伟重重点头：“他没救了，你别搭上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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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还犹豫不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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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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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跟他保持联系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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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你会被他卖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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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你女儿生的孩子也是一样的命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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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猛地拧紧手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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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的孩子？我外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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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下嘴唇都咬出血了：“不，不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