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你怎么会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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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仅知道，还知道当年其实你也被侵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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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妈妈为了保全你的名声，说只有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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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的身子猛地颤抖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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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眶发红，牙齿狠狠咬着下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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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你一直没打消报仇的念头，暗中收集他们的信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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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一死，有了合适的地方施展计划，你才动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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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没否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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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自嘲一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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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知道，他们活该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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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颔首：“的确是活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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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要阻止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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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眯眼，咬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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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他们后悔之前对我们做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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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痛不欲生，生不如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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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扫了眼泡在水盆里的那些衣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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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酷刑，插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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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笑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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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我从旧书店里淘来的书，没想到你这位大师也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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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之前就只看书，没实践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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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人呢，我想每个人都实验一次酷刑，大师你觉得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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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对上那双纯真的眼，轻叹：“你想见见你妈妈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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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怔愣了片刻，眼神有些躲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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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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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坏了，不能让妈妈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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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会失望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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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爸爸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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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拧眉看苏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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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无奈：“你爸爸死了十来天了，都发臭了，你确定不给他办丧事？火化或者土葬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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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抿唇，许久才苦笑：“他不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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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看向刘晴晴身边飘着的那道灰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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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灰影身子一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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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怨恨当初出事，你爸爸选择拿钱平息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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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摇头：“我知道他是为了保护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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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也劝他这么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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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心里对他还有什么怨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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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呵呵笑了声：“怨念？我哪儿敢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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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一颤，发现自己能动了，刘晴晴后退两步，跌坐在小矮凳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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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捂着脸，许久才从指缝里漏出几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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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钱之后，妈妈被人指指点点，爸爸带着钱带我们全家搬到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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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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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人认识我们，不知道我们的过去，可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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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放下手，双眼通红：“是他，是他喝醉了酒跟人说出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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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看向灰影，灰影身影在颤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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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嫌弃我妈脏，出去找女人就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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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把这种事说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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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得妈妈之后接二连三被侵犯，精神崩溃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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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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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的时候，妈妈明明都清醒了，给我煮了一碗面，还加了个蛋，他非要带着搂着女人回来，说我妈妈脏，我妈她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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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声音哽咽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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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跳井自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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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影在震颤，魂体不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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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没理会它：“那的确你爸爸错得很离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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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凭什么他死了我就要给他办丧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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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忽而轻笑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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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活该发臭发烂，被蛆虫啃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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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我做的没错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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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苏尘灿烂一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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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点点头：“你爸的事我就不掺和了，至于那十几个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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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晴晴警惕地盯着自己，他叹了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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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失踪已经有家属报警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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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邻市将他们引过来的，虽然计划地很周密，但百密一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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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怔了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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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招待所住的时候，遇到了你妈妈的好朋友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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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晴的手猛地握紧成拳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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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提醒：“警察同志已经顺着线索查到你，很快就会来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