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讪笑着挠了挠头：“我可能是太紧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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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你食物中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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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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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考试，笔直接不出水，折腾了老半天才换上，耽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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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无奈：“因为我之前进考场的时候摔倒了，应该是那时候把笔摔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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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写的字断断续续的之后，我就很急，还好监考的老师很好，帮我沟通，拿了新的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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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应该是太着急了，状态也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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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点点头：“第三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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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你前面的那人全程放臭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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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个，女孩宛如陷入噩梦：“不止，后面边上的人狐臭味也很浓，我几乎都喘不过气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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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女孩叹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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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思了一下，就算状态差，但只要实力够硬，其实也不至于卡及格线，所以这一年我拼了命地学习，就是……真有点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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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有信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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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点点头：“所以你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状态差是被人设计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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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怔住：“……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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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苏尘的视线，确认自己没幻听，女孩茫然：“被……谁设计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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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一下过去三年的考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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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隐有猜测，但不敢确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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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道长，你的意思……不会是我妈妈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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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确切地说，你全家都参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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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女孩不可置信地站起身，表情惊愕，紧接着不解地问：“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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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耸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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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为什么你可以回家问一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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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抿唇，很快眼神坚定，从包里摸出大哥大：“不用回家，我现在就可以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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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电话回家，没一会儿就被接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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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隐约能听到对面女人温柔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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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听到那声音下意识柔了声线，但很快捏了捏拳头，开始质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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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久久没回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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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聪慧，知道这是变相承认，当下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声音哽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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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为什么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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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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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最爱的女儿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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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么对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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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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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无奈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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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那边的吵嚷声渐渐止了下去，没一会儿，一阵欢快的脚步声靠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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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南松看到哭鼻子的女孩愣了愣，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歪着脑袋一边靠近一边仔细观察女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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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苏尘身边，才小声问：“苏道长，她怎么哭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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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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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看向他：“去蛋糕店看热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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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好一出大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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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念念也不是好惹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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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道长我跟你说，念念那蛋糕店里不是请的两个表妹来帮忙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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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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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小白眼狼，之前看着挺乖巧的是吧？谁能知道天天偷念念的钱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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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叫念念逮了个正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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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念念二姑说，本来都是亲戚，念念还想着这种事家里人知道就行了，让她两个表妹回家去别再来蛋糕店了，你猜怎么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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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苏尘反应，黄南松拍了下大腿：“啧啧啧，那一家子好厚的脸皮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