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怕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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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爸爸不觉得我们是怪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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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很喜欢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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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欢爸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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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也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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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头们的思想极为简单，刚才还为妈妈而伤心，这会儿全然忘了这件事，开始欢腾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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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就齐齐围在苏尘身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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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也喜欢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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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叔叔，在你身边好舒服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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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身上也很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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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失笑，指间凝出功德，依次往他们头顶点了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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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数了数，问：“还有两个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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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胞胎，做成小鬼，也应当有十个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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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辛雨带去公盘的只有四个，后来再去，身边就是眼前这八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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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有两个小鬼，哪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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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算帮他们化灵，就不能厚此薄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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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一群小鬼头都茫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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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什么两个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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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小声跟他们解释了下，小家伙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旧茫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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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一直都只有我们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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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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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这些小家伙齐齐点头，苏尘拧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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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楼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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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雨耐心地给女人梳头，那些打结的实在梳不开，就用刀割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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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女人肉眼可见地清爽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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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水烧开，辛雨将其倒在木桶里，加冷水调好水温，小心翼翼扶着女人坐进去，下意识要去拿皂荚，顿了顿，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小块香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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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香皂，哪儿来的？”女人诧异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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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跟你说出去赚钱了吗？跟石大哥去了花城，那边的招待所就有香皂，我问过了，可以拿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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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吱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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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辛雨帮她将头发洗好，脸也擦干净，她接过香皂仔仔细细将身体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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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木桶后换上久违的衣服，她怔了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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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让我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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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雨低低“嗯”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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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让你走，是因为你的身体真的撑不到你出去，半路上太容易出现意外了，我没把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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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好了，我会护着你走出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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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辛雨小声问：“你回家后，会记得我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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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回答，而是环视一圈，问：“他们葬在哪儿？我想去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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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立在竹楼上，看着女人在一个小小的坟冢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神情冷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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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盈鼻，他侧身，洞神悄然出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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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看着女人，眸光清冷：“我不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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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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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明明很爱自己的孩子，否则不会为了他们宁愿冒着风险怀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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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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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在看到孩子畸形之后，她反应那么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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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沉吟半晌，才道：“听说过叶公好龙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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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神疑惑望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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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解释了一遍，叹气：“她只喜欢自己想象的孩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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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现在，即便掩耳盗铃，她也只想活在自己臆想的世界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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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铃出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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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神摇头：“是你扔进去的那个黑色铁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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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拧眉：“什么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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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我带你去看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