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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切想跟苏尘解释，一转头，发现苏尘双眼澄澈地看着自己，表情淡然，分明不是你在质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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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问：“你，不相信她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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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颔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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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知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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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女人双眼的那一刻，几个片段就印入脑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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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一段，便是在城镇里辛雨英雄救美，女人一见钟情，缠着跟他进了大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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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雨的警告她听了丝毫不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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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扬言：“你懂什么？有情饮水饱，只要你也对我好，别说住在山里，就算是住在大沙漠，我也甘之如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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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的辛雨甚至普通话都不标准，更不清楚沙漠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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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轻叹了声，问他：“要去跟她的家人解释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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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雨抿唇垂眸，许久才摇了摇头：“还是别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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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她跟着我受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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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她以后能越过越好，越来越开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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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颔首：“走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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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竹楼，一群小鬼头齐齐朝苏尘扑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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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叔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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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雨察觉到他们的心情，悄悄松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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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秋玲离开，孩子们会不高兴，幸好，幸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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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揉了揉几个小鬼头的脑袋，问他：“养鬼之术你是从哪里学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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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雨没隐瞒，将在一次出山买药遇上一个化缘和尚的事跟苏尘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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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尚教你养的小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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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雨点头：“他说他在南边的寺庙里就是专门帮着养小鬼的，我还问他为什么不是超度，他跟我说，超度没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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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挺奇怪的和尚，看着就三四十岁，每天都要揭开衣服往身上钉一颗钉子，再拔一颗，你不知道，他身上密密麻麻的钉子，真不怕疼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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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眸光微动，跟着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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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那你怎么想到让小家伙们开始吸食翡翠之气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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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雨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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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让他们吸的，是他们喜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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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石大哥带我去逛过玉器店，他们就很高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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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辛雨连连摆手：“那个，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吸了之后翡翠就没了，要不然我也不敢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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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眉头挑了挑：“那还是这些小家伙天赋使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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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性太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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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看向抓挠脑袋的辛雨：“你们之前逛玉器店，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人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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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雨回忆了下，摇了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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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又将问题抛给那些小家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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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们立马叽叽喳喳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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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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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是梳着三个辫子的姐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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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高高的架子上，还会在上面翻跟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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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看着说话的小鬼头开心地翻滚了几圈，眉头的疑惑更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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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半晌，他继续问：“那姐姐身上是灰色的还是其他颜色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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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们愣了下，又七嘴八舌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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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灰色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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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灰色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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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什么是灰色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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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怔了怔，意识到这些孩子刚出生就死亡，怕是没见识过人间的各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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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的错，叔叔不该这么问你们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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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换一个问题，这个姐姐能离开那个架子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