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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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深夜接到电话，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最后一位大巫不是被驱逐出境了吗？问这个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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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他跟九转祭灵阵有关？九转祭灵阵又是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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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清晰地感觉到常玉的声音陡然拔高：“九转祭灵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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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这个阵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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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除祟组并不是所有资料都对我敞开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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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资料库里没有，是之前旁听前辈们闲聊知道的。”常玉声音里的困意已然消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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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很多年前，具体是百年，还是几百年，不清楚，反正是有个很……惊才绝艳的一位玄师因为悲惨的经历精神上出现了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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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人格分裂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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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现代人的说法应该是这样，但前辈们的说法，是他的魂体变异了，据说是魂体全身长满了脑袋，每个脑袋上的脸都十分清晰，十分可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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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导致他脑子很不清醒，后来直接疯了，是一位老前辈出手才让他恢复神智的，但据说也只是暂时压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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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玄师之后听说一直在寻找解决魂体变异的办法，因此踏遍了河山，虽然皇天不负苦心人，可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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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他没成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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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常玉叹气，“据说就是用的这个九转祭灵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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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不知道还出了什么事，阵起的时候很多前辈玄师入阵阻止，无一人生还，那位玄师也没能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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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阵整整持续了几十年才因为没能量维持才破开，那些前辈的都化为了白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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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一阵唏嘘：“我听到的时候还问前辈那九转祭灵阵怎么布置，那些前辈都讳莫如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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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磨了一阵，有前辈松口，说是当初的九转祭灵阵是有旁人帮忙布置的，那人怕是只有那位玄师才知道，他一死，无人知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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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拧眉：“不是说阵运转不下去破了吗？前辈们没研究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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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不清楚了，但真要有发现，也不会跟我们这种小辈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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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转祭灵阵当初灭了百多位玄师，就算除祟组没记录，也成为禁忌，现在……我本以为现在已经没人研究了，没想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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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位玄师请的人来自巫族，是大巫的话，其实也有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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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一边往小黑蛇里注入点功德一边问：“怎么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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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族在西南的十万大山里，一直很少与正统的玄门接触，所以我们对他们的了解极少，但我记得师伯曾经提过，巫族最擅长与神灵沟通，而且神灵会认定沟通之人，如果那人死了，为了能够维持沟通的渠道，他们会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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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眯眼：“找转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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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这个说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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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人一直活到现在，肯定是最了解魂灵的，可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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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好似经历了什么，整个部落都没了，残留的那些人，虽说被尊称大巫，能力比之那位，差太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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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当初将大巫驱逐出境，我们没意见的原因，他造成不了太大破坏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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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说着总算想起来：“不是，我好像忘记问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怎么突然问起大巫和九转祭灵阵，你遇上了？还是听谁说起这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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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常玉小心翼翼问：“你也跟那位玄师一样，魂体开始变异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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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额头上一排黑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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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微道长请我来帮忙，入了这九转祭灵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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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事，苏尘还有些郁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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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问：“那你们是怎么出来的？这九转祭灵阵真的十分凶险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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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简略将事情说了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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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不齿：“这清微道长演技是真一流，合着之前早有预料也做了准备，刚开始还在那边装惊讶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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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他设计不冤，不过这九转祭灵阵你研究了吗？可以复刻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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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回头也玩一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