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板不但全身都长满了黄毛，他的面相也发生了一些变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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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显著的，就是鼻子变得更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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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扁又大，活像个牛鼻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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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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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非心中一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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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牛老板的手窝在一块张不开的模样，不也正像是牛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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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模样，哪里是要变成狗，分明是变成牛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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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成动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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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陆非目前遇到过两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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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一个顾客长得如同人形癞蛤蟆，原因是他用了七七四十九只蛤蟆泡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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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一个杀猪匠村里的人，逐渐变成猪，原因则是这些人杀害了一窝小野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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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因为祸害动物而遭到的报应，叫做业畜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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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板开的是养牛场，难道因为造的杀孽太多，所以被那些死去的牛给报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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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板，你这情况不是床下之物害的，也许和你的养牛场有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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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养牛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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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板傻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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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牛老板，这个东西只是用来催情的，不能害人性命。”陆非简单解释了一遍，“你这模样，分明是快变成牛了，看起来很像犯了业畜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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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看牛老板的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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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活脱脱一只老黄牛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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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富贵甚至有些失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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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晶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毕竟老黄牛比老黄狗还是好听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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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掌柜，我从来没有杀过牛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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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板苦着一张脸，怎么都想不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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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活儿，都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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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板，你的牛场合规吗，有没有虐待牛的行为？”陆非又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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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掌柜，我一个养牛的，虐待牛对我有啥好处？我都是按照正规流程养的，足足包了一座山呢。”牛老板满脸冤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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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牛场的生意看着挺好的，每天都有不少牛出栏，实际上收入一年不如一年，我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本来还想找你看风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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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为什么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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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好，收入却越来越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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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非心中也好奇起来，难道还真和风水有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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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牛场和养猪场不一样，需要的占地面积更大，通常会选在地势稍高，通风好又向阳的地方，所以很多老板都会将养牛场设在山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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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在山边，说不定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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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板，这事看来要去一趟你的养牛场才能弄明白了。如果你还能走得动的话，我们现在就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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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动，我走得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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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板马上掀开被子下床，他顾不得催情咒是怎么回事了，现在先救命再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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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只脚也肿起来，像牛蹄，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鞋子勉强套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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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走路还是有些困难，钟小晶去护士站帮他找了一双拐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