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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长青缓缓握住面具，接着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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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长青的笑容之中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洒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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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锋认真的看着古长青，并未因为古长青俊逸的面容惊讶，反而似乎这一切很正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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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魂力开始燃烧，很快，老态的面容缓缓变得年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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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坚毅，意气风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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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锋同样露出了笑容，与古长青很像，一般的洒脱，一般的桀骜，一般的带着厚重的嘲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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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握住古长青的肩膀：“那些年，很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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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也会很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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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有需要守护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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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觉得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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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也有需要守护的人，有他们在，苦，亦是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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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若有一天，我们守护的人不在了，当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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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有一天，我们守护的一切，反过来要我们死，当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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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有一天，信念崩塌，众叛亲离，又当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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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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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锋声音一顿，接着，他的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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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张狂，锋芒，邪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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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我们受过的苦，千倍，万倍的还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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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屠了这天，可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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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龙锋的双目之中，仿佛有无尽的火焰在燃烧，这一句话之中，有着无尽的怨恨，无尽的愤怒，和无尽的绝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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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样的人，谁也没有恨，谁没有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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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然仁至义尽，若这方天地依旧背弃了我们，那这方世界，就不应该在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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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龙锋这一生，上对得起父母族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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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对得起万界苍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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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心无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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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无愧的救世，亦能——问心无愧的灭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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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寻找过很多答案，然前辈的答案，我从未听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