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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儿,她也不是很确定,毕竟从之前到现在,他也都吃了十几只鸡下肚了,但身上也没见长点肉的,也不知都吃到哪儿去了,又想到他最近压力大,也能看得出来他天天心烦气躁的样子,好像一戳就要暴炸的样子,她都轻易不敢招惹他。
这个精神紧张、压力大的情况下,想来吃再多的好东西,怕也补不回来,还有可能日渐消瘦下去,也就是说,若想恢复好状态,还得放宽心才成,但这话她要怎么说?
她这里还没想好要怎么劝人,赵寡妇却是先她开口了。
“让我怎么说你,早干什么去了,若是在修贤病好之后,你就天天买只鸡回来炖汤给补身子,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修贤的身子还是这个样子,说来说去,还是你对修贤不上心。”
别的女人,心里眼里就只有男人,恨不得当祖宗一样供起来,而她呢,连照顾个人都照顾不好,手里有钱,却也不想着多给男人花,就只给自个花了,买身衣裳都要几两银子呢,就没见过像她这样败家的,但凡将银钱和心思都用在修贤身上,他这身子骨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子,所以说来说去,都是叶明秀的错。
就知道赵寡妇的嘴里,从来就不出一句好话来。
叶明秀的目光看了过去,冷色有些冷淡道:“阿娘,你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我人年轻,很多时候想得不周全,但阿娘你活了这么一把岁数的人了,想来什么事都能想得周全的吧,那早之前,你怎么就没想到要为修贤哥补养好身子呢,你可是他的亲阿娘,你看着他身子瘦弱成这样,就没想过什么好法子吗?”
总说她是个外人,那她这个外人,又何必为这个家里操心,更不必为这个家里花钱了,她这个亲娘倒是自己人,怎么就不见她掏钱出来花用,怎么不为儿子买些好东西补养身子,万事不管的,出事就是她这个媳妇的错,跟她这个老娘一点关系没有。
若不是大家都知道根底,不然她都要怀疑,乔修贤怕不是她亲生的,所以看着他生病,看着他一点点瘦弱下去,也完全没点表示的,只会一个劲的在嘴里说些空话,这哪是亲娘该有的样子。
“我年纪大了,精力有限,而且每天还要做些绣活赚钱,哪里顾得上这些,再说了,从成亲的时候,我就说过把修贤交给你来照顾的话,而你是怎么照顾人的,好好的人让你照顾得生病了,一病就病那么长时间,后面瘦成这样,你也不知道多想想法子,你天天跟他同床共枕,最清楚他是什么情况,我这做阿娘的,也没有时时看顾着,哪里就知道得那么清楚了。”
叶明秀气得想吐血,同住一个层檐下,就不信她不清楚乔修贤是什么情况,现在却跟她说不清楚情况,还能这么扯吗?
还有,说什么把乔修贤交给她来照顾,他这么大一个人,自己还不能照顾好自己,有手有脚的大活人,真要不能照顾好自己,那简直就是个废物点心。
“阿娘,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分明是你没把修贤哥这个儿子当回事,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不然,你岂会不上心,别人看到儿子磕破块皮都要心疼半天的,而你呢,见儿子病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时候,你都没伸手来帮着照顾一下,修贤哥在病中,可都是我一个人累死累活照顾的,就这样你还说我没照顾好,那还要我怎样,我都恨不得生病的是我自己。”
她其实心里很清楚,赵寡妇为什么不伸手帮忙,还不是怕儿子的病传染到她,这老婆子怕死,惜命得很,而且还有她这个免费劳力照顾,她就更不可能伸手了。
“你要真把人照顾好了,修贤也不会一病就病那么长时间,还不是因为你没照顾好,熬个药都能撒出大半来,就你这干什么都不利索的人,能干好些什么事儿。”
赵寡妇满脸都是嫌弃之色,嘴里继续道:“而且那会儿我也生病了,病得在床上起不了身,也是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回想到当时,饿得在床上都没什么力气了,若不是后面强撑着身子,走出去托人帮忙买了个丫头回来,她怕自己都要饿死在床上了,即便过去这么长时间,但只要一想到当时的情形,还是把叶明秀恨得不轻。
也就是因为这个事儿,她就一直在游说儿子,让他把叶明秀给休了,就这样的儿媳妇,哪里是能靠得住的,她若是真的在床上病得起不了身时,人家怕是恨不得她快点死了的好,又哪会细心照顾她。
“阿娘,你这是记性不好了,最开始的时候,你可一点事没有,是后面才生病的,而且生病时也是我照顾你的,现在是病好了,你是半点不领我的情,还总挑我的事儿,阿娘,做人得讲良心。”
怎么说她也照顾了她一段时间不是,这赵寡妇也是个忘恩负义的,而乔修贤跟她也差不多,就看他现在,对自己也没个好脸色的样子,就足以看出很多问题。
但即便这样又如何,她是不会给他机会休了自己的,即便赵寡妇估计天天都想休了她这个儿媳妇,但只要她自己不想走,就有的是办法留下来,若是真敢把她赶走,那就鱼死网破,她才不怕事,到时候闹出来,倒霉的只会是他乔修贤,谁叫读书人就最在乎名声呢,名声臭了,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就看他乔修贤赌不赌得起。
“你还敢提这个事儿,当时你是怎么照顾我的,一天就给我喝点米汤,还不让我多喝,我那会儿差点没被饿死,你居然还有脸提,我没有去衙门里告你苛待我这个婆婆都是看在修贤的面上。”
若不是儿子是读书人,不好闹出这样的丑闻出来,不然,她是不可能放过叶明秀的。
“那是大夫说,要吃些好克化的,我这也是听大夫的话,为阿娘的身子考虑,这怎么还有错了,就算是去衙门里,那也是我有道理不是,而且阿娘你现在不也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不是。”
大夫的话可不得听,上哪儿她都有理,当时也是盘算过的,又岂能落人话柄。
“你哪是听大夫的话,分明就是故意使坏,想要把我饿死,以后这个家里,就没有人可以管你了,你这女人,心肠是真恶毒得很。”没提起这个事时,她还能暂时遗忘,但现在提起来,难免新仇旧恨的,火气越烧越旺。
“阿娘,你这也实在说不过去吧,我好心好意的照顾你,还照顾出错了,做人可不能太没良心。”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乔修贤才消散下去的烦躁,这会儿就又聚拢起来,整个人都难受得不行,额角又一阵阵的发疼,落下的头疼毛病,估计是好不了了。
见他发火,两人顿时收声,也不敢再吵下去。
这个时候,她们还是很有默契的,都不想惹得他不高兴,对她们各自生出嫌隙来,毕竟以后都是要靠着他过活的,如何也不敢招惹他生气。
“修贤哥,你别生气,我不说了,随阿娘怎么想,她想怎么说我,我都听着就是了,反正我是做晚辈的,这些委屈也是我该受的。”
乔修贤看了她一眼,真要这么懂事,以前怎么不忍让一些,但凡多忍让一些,家里也不至于闹得如此。
“别说得你多委屈似的,该委屈的是我才对吧,我一个做婆婆的,天天被儿媳妇骂,谁家做婆婆的有我们这么受气的?”赵寡妇就见不得她那娇柔造作的样子。
“阿娘,你少说几句。”乔修贤一团火压在心口,难受得他不行。
“好了好了,阿娘不说了,阿娘什么都听你的。”赵寡妇见他很不高兴的样子,连忙说道。
真要肯听他的,家里也不至于闹成这样,乔修贤无力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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