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怎么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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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用力揉了揉眼睛，甚至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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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疼！不是幻术！弥彦，你快看！那些人真的是来买我的书的吗？我的书居然有这么大魅力，能让大字不识几个的卖肉屠夫都来排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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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彦也是一脸懵逼地趴在窗前，看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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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师……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才那个挤在最前面的大妈，好像连书名都喊错了，她喊的是给我来一本坚果忍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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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看向正悠闲地坐在桌边喝茶的西川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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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你到底怎么做到的？！”自来也忍不住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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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川澈放下茶杯，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昨天刚加印出来的、贴满都城大街小巷的宣传海报，轻轻推到两人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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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看看这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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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和弥彦凑过去一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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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报上，左边是《坚毅忍传》的精美封面，右边则是最新款的“木叶牌智能电饭煲”和“木叶牌双开门大冰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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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两者之间，用最醒目、最刺眼的红色大字写着一行标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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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联动！知识就是财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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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日起，凡购买坚毅忍传小说的，即可凭书店的购书凭证，前往任意木叶家电专营店，享受全场任意一件家电九折优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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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每个凭证限用一次，数量有限，先到先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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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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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看着那张海报，大脑瞬间宕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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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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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彦倒是瞬间反应了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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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书的价格才五百两……但一台最新款的木叶电冰箱，售价可是高达两万两啊！打九折，那就是直接省了两千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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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五百两买本书，转手就能在家电店省下两千两，净赚一千五百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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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彦瞪大了眼睛看着西川澈，声音都在发抖：“澈……你这招也太狠了吧！这哪里是在卖书？这分明是在给大家发优惠券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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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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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川澈淡定地弹了弹海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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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的百姓或许不懂什么是文学，也不懂什么叫忍者的毅力，但他们绝对懂什么是划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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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电网铺设完毕后，木叶家电已经成为了都城家家户户梦寐以求的东西。冰箱、空调、洗衣机……这些能极大改善生活质量的神器，由于定价较高，很多平民都还在观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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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合理合法的折扣渠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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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川澈看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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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买的不是书，买的是能让他们过上舒服日子的门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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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个驱动力，别说是一本《坚毅忍传》，就算是一本空白的草稿纸，他们也能给你买断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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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听完这番分析，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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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失落，还有看到自己书籍大卖的狂喜——虽然是以这种极其魔幻的方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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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根本不在乎我写了什么，只在乎那九折的优惠？”自来也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文学梦遭受了致命的降维打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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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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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川澈安慰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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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买的书，至少书是到了他们手里。只要基数足够大，总会有人在闲暇之余翻开看看。只要有一个人被您的文字打动，那这书就没白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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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西川澈坏笑道，“按照这个抢购速度，您的稿费提成，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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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天文数字四个字，自来也心中的那点文学家的清高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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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对！管他因为什么买的，卖出去了就是本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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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一拍桌子，重新焕发了生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