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硬生生吞了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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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现在还信不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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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他咬牙，“我一定会让地球一脉，重新站上山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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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晋点点头，却没半点激动，像听了个遥远的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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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尤立庆……还能进蜀山派吗？”匡睿问出最关键的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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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晋搓着手，支支吾吾：“掌门那边，简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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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难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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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立下大功，能带几个亲信进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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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只能算你的跟班，不算蜀山弟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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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要是能单立山头，才能把他们转成正式剑峰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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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就等三年后，再考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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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没过三十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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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睿心里盘算：贡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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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难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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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贾晋停下，指了前方一座挂着破灯笼的屋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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匾额歪斜，上头两个字：六合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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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呛人烟味直冲鼻腔，赌徒叫嚷、骰子狂响，空气里飘着汗味、劣质烟、还有不知谁撒的尿骚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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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尤立庆真脑子进水了？”匡睿捂着鼻子，心里骂骂咧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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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睁开透视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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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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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白光炸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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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烧红的铁钎子捅进眼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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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惨叫一声，闭眼，两行血从眼角滑下，疼得他腿都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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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勉强睁开，眼前多了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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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灰袍，白发如雪，眼神却冷得像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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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着他，一言不发，只轻轻吐了四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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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准你，动窥探之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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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看着一脸和气，可只有匡睿心里清楚——这老家伙根本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猛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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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刚一开透视眼，还没看清楚，就被一股劲儿直接碾碎了瞳孔，连带着脑袋嗡嗡炸响，差点当场躺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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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蜀山贾真人嘛？”来人眼皮都没抬，扫了匡睿一眼，转头冲贾晋笑，“啧啧，我还真不知道你口味这么重，专逮年轻人当宝贝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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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赌鬼？好久不见咯！”贾晋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得像街口碰见熟人遛狗，“咱俩住同一座城，怎么算也有三四年没唠嗑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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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忙着当大神仙，哪有空搭理我这个烂赌棍？”老赌鬼搓了搓手，眼神狡黠，“没事儿你别来找我，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现在可不是缴供奉的日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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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赌鬼”是外号，没人记得他真名叫啥，反正全城都这么叫，叫习惯了，连他自己都懒得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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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晋干笑两声：“你还真了解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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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儿来，是打听一个人——荣铁那帮人，是不是在你这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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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赌鬼脸色猛地一沉：“你找他们干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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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你这表情，摆明了人就在你这儿。”贾晋不慌不忙，“不是我要找他们，是我这新收的师弟——想找他们带过来的那小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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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他们压根没来过！”老赌鬼突然炸毛，嗓门一抬，“滚！别扰我开门做生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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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睿心头一咯噔，寒意唰地爬上后颈：“你把我兄弟怎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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