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心脏的馈赠(1 / 2)

· 散伙饭之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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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站在心脏核心的出口处,阳光从裂缝里照进来,暖洋洋地糊在脸上。丽璐眯着眼睛享受了好一会儿,然后说:“所以,我们就这样走了?不跟它吃个饭什么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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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嘴。”佐伯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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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以变一个出来啊!之前不是变了个人的形状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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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能量凝聚体。不是实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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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变一个实体的嘴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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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消化系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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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它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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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沉默了一秒:“……我不想讨论一颗心脏有没有消化系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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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轮廓——现在应该叫它“世界之灵”了——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这段对话。它没有插嘴,但蓝光跳动的频率变了,像是在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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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也笑了:“丽璐,你请客吃饭的执念能不能放一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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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丽璐理直气壮,“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记性好。谁帮过我,我一定要请回来。它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不请顿饭我心里过不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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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帮我们?”华梅挑眉,“我们帮它更多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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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帮助嘛。”丽璐摆手,“朋友之间不计较这个。但饭一定要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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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灵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慢,但比之前轻快了不少,像溪水流过石头:“我……记住了。下次……你来……带土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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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璐眼睛一亮:“你听到我说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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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这里……什么都能听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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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听到全世界的声音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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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远的……听不清。但……你们的声音……能听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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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帮我听听,”丽璐凑近一步,“霍金斯有没有在背后说我坏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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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灵沉默了两秒:“……他说……你太能花钱了。但……是好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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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好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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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太能花钱……所以必须拼命赚钱……跟着你……永远不会闲下来……不会无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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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倒是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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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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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灵安静了一会儿,蓝光缓缓流动,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它说:“你们……要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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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拉斐尔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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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给你们……一个礼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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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对视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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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吧。”拉斐尔说,“你已经给我们很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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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世界之灵摇头,“那些……是你们自己的。这个……是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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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伸出手——如果那团蓝光能叫手的话——指向七个人胸口的霸者之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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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会消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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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丽璐低头看向自己的橙色石头,“你说霸者之证会消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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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体……会消失。力量……不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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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解释得很慢,但意思很清楚:霸者之证是心脏能量凝聚成的实体,现在心脏稳定了,能量不需要再以实体的形式存在。但七个人与心脏的连接已经建立,那种力量会永远留在他们体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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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种子。”世界之灵说,“外壳……会脱落。但里面的……会长成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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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七块霸者之证同时发光。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挣扎的光,是平静的、温暖的光,像种子在泥土里沉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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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们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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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爆炸,是消散——化作无数光点,从七人的掌心升起,像萤火虫,像星屑,像春天飘散的柳絮。光点在空气中盘旋了几圈,然后缓缓落下,融入七人的胸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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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璐低头看了看空空的手掌:“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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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胸口。”佐伯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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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璐伸手按在胸口。那里有一颗小小的、温热的东西在跳动。不是心脏——是霸者之证的力量,融进了她的血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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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觉到吗?”拉斐尔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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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丽璐的表情变了,“好像……多了一个器官。一个很热的、很小的器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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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能量核心。”佐伯说,“所有人的都一样。位置不同,温度不同,但功能相同——储存霸者之证的力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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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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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知了三秒后你会问这个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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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用这个能力来预知我会问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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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因为你的问题太好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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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玩新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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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站在心脏核心的出口处,花了大概十分钟来适应新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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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先试了试。他闭上眼睛,把意识往外延伸——不是往远处,是往“深处”。他“听”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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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很轻,很远,像风吹过铃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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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平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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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猛地睁开眼:“我听到我妹妹了。她在……祈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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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蒂雅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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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斯本。在家里的祈祷室。她跪在圣母像前,手里拿着我的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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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写的什么?”伍丁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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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哥哥,你一定要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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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的声音有点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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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拉姆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然后赫德拉姆自己也闭上眼睛。片刻后,他睁开眼,表情复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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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到了。”他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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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什么?”丽璐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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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人民。他们的……希望。不是某一个人的,是所有。像一条河,很宽,很慢,但一直在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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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我以前觉得,守护他们是我的责任。现在觉得……是荣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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