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灯想了想，“那走上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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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微笑，“可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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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走得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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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灯努力地去问路，问天没吭声，他只是盯着幽冥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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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里，他被开阳城的噩梦折磨，在欲要自爆时，是幽冥灯一把将他拖了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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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下子就离开了能困大乘的梦境空间，往这里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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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什么东西都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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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丫头……”问天盯着幽冥灯身上的阵纹，“倒是给它送了一场好造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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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灯，不一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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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是一路走，一路捡垃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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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在阴煞之力最沸腾的时候，问天作为一个元神，依旧能够保持理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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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受煞气影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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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想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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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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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倩背着叶序跟在后面，在幽冥灯的照亮范围内，她也走得平稳，偶尔还回头看一眼叶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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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冷声说，“这个人早就可以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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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倩沉默，“他是我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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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哥吗？”问天瞥了昏迷的叶序一眼，“醒了那么久，还折腾着你背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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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倩一怔，她慢慢地回头，可叶序依旧双眼紧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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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问天跟叶序之间，叶倩相信了问天，她哑声道：“你早就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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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不说话，我就扔出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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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序手间一紧，慢慢地睁开眼，“小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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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倩直接松开手，把人丢下，她转过身，盯着叶序，喝道：“为什么又骗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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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桀桀两声：“你好骗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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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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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序一个踉跄，才站稳身子，他复杂地看着叶倩，轻叹：“我只是在想，你应该不想见到醒着的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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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倩一顿，眼神慢慢黯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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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灯：“……果然好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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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序心情更复杂了，他朝问天抱拳，“紫虚前辈，你不必这么激我妹妹，我也才刚醒没多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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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呵呵两声，“那也是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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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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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倩神色冷漠，“既然你醒了，那就不要再跟着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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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序轻叹，“小妹，你想要哥哥死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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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倩一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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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序望向了四周，“血海朱渊，青霄神尊封印之地，以及……万魔鬼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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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皱起眉头，“什么玩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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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序看着他们的神色，“我就知道你们都不清楚这件事，莫非你们就不奇怪……这里为什么聚集着这么多阴魂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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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跟幽冥灯：“需要知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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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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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倩冷声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不影响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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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序声音很低，“可影响底下那位呢，这可是各大灵族的养蛊之地，为的是……养出一名鬼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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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已经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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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序看向了他们，一字一顿，“十万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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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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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序说完就看向了他们，等待发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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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人一魂一灯都没吭声，他们脸上就写着三个字：不在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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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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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