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吗？还是种子。你们用尽剩下的本源，送他回去，真的有用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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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一赌便是了。”灵主轻声笑笑，“反正也没有比现在更差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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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的，比如，你死了，就结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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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数道气息从九州围剿而来，直围绕高塔，“小天道，交出神界本源，放弃九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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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不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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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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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湮灭在天地，叶绾绾伸出手想要触碰，可被一股温柔的力量推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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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来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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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一声，叶绾绾感觉到自己被推了回去，时空通道在视野内逆转，叶绾绾看到了在通道前方的沈南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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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怀里，有着一个破碎的残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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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说：“我带你一起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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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看着那不成型的残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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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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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然睁开眼，突然坐起来的动作吓到了梦灵它们，梦灵它们吓得飞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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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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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幔内，光芒飘了满空，叶绾绾满头冷汗，她坐了很久，突然冲下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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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跟灵主也因这边的动静，转头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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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绾绾脸色苍白，衣裳汗湿，两个人一阵意外，裴玄皱着眉头，二话不说，只是把一件长袍落在了她的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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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叶绾绾从小步到大步，从步履蹒跚到逐渐坚定，她冲了过去，抱住了裴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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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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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弟力气还挺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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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主正要笑两声，可叶绾绾松开裴玄，转身突然抱向了他，吓得灵主连哎了好几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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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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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神是抱不住的，但只要叶绾绾用点元神力量还是可以的，只是灵主也很诧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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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感受到了叶绾绾绷紧的身子与紧促的呼吸，灵主的声音也轻柔下来，“是做噩梦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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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哽了声音，“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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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松开灵主，看向了他们，“梦里我一直在找你们，可怎么都找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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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红红的，眼泪盈满了眼眶，但没掉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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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抬手，敲了她的脑袋，可在接触小徒弟目光的那一刻，改成了落下，他揉了揉，“不是在这吗？出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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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吸了吸鼻子，“就是害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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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主笑笑，“没真实感，多抱抱你师父就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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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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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转头看向了裴玄，裴玄沉默，许久，他转移话题：“喝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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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破涕为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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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紧紧跟在裴玄身边，“师父，我来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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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没拒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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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主也笑看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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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变院落，围绕在四周的矮墙，在叶绾绾醒来之后，就撤了去，换成了清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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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也一眼看到了底下的变化，她挠了挠额头，“我们刚才来的时候是这样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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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主含笑道：“这是刚转的季节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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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似有所感，她望向了第十州，只觉得这里多了一些其他的元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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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州……升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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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倒好茶水，就坐在一侧，裴玄与灵主在聊天，叶绾绾没有插话，她乖乖地听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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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思绪除了落在第十州上，叶绾绾也不自觉地想到了梦境里的一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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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猜错，是灵主帮助沈南舟重生，而沈南舟带上了自己的残魂一同回来，所以她才有了上一世的记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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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南舟并没有提过认识灵主这件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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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灵主从未露面过，沈南舟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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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沈南舟的记忆也有缺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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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后从九州出来的那几道气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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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是跟灵主、师父一个级别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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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级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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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天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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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弟，在想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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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两声询问，叶绾绾回过神来，就见灵主跟裴玄都看着自己，叶绾绾想了一下，直接问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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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怎么吞天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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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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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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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