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隐约与他们有所勾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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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几次窥破天机，它都向我下了警告，所以我一直都有一种矛盾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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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主好奇地问：“怎么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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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不止一个天道。”叶绾绾看向了怔住的灵主，“又或者……它有两面，若说针对我，我是不太在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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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优秀，我被针对是自然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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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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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主思索着看向了叶绾绾，没有打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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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说：“且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修仙者承受雷罚是应当的，可四大神尊在九州如此做派，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有时候让我觉得，它好像有点脑子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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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看见的没看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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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它设定的程序里，该看见的，它都看见了。”叶绾绾思索道：“就是有点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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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点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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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淡定：“小徒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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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立刻乖巧坐好，“我换个用词，我觉得……它应该是被缠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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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主跟裴玄一同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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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拿着自己的茶杯，她伸手盖住杯口，“就是，有些人的所作所为，它是看不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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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的手指，微微张开，从缝隙里透出来的水雾，缓缓升起，叶绾绾说：“但正常情况下，是可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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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主一顿，他轻声说：“……你是说，天道被控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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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其一，还有一种就是我刚才说的，不止一个天道。”叶绾绾冷静地说，“如果吞并是天道的一种成长路线，那只要在天道吞并的东西里，夹杂一些别的，就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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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掐住水雾，就见水雾当空化出一团白云，而随着叶绾绾手指轻划，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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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纯白无瑕的白云，多了一些别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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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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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了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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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神色不改，只是看着自己的小徒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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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主没出声，似在思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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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从头到尾坐在一侧，不敢出声的钟离三人，满面难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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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捏住了小小的云朵，“吃进了脏东西，第一反应就是吐出来，那是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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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把灰色切割，划出了四团灰色云朵，可它们围绕在原来的天道身边，并没有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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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成为了四团相差不大的云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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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似四个小小的天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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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神色微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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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冷静地说：“就可以反过来吞噬天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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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主战术性地喝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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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天道……”钟离他们失神喃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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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或者还不止。”叶绾绾继续分割，就见越来越多，眨眼就成了十多个，二十多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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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祖看得胆颤心惊，“别，别继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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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快接受不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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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指着这些小云朵，“看，全是天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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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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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对，”叶绾绾突然开始反驳自己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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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钟离他们心头一跳，果然，只听她继续说：“天道应该还只是只有一个，毕竟九州只有一个，管理者太多，反而会出现问题，所以这些多出来的应该不叫天道，而是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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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看向了他们，吐出一个字，“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