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bs;&bs;&bs;身后的众人等看着樊安轻微的点了点头,哄而入,拿出了副抄家灭门的气焰,凶神恶煞般,将屋中的切翻腾了个遍,稀里哗啦之声不绝于耳,其间还夹杂破布撕扯之声,怕是连几床棉被都没逃过毒手。如此动静之下,怕是屋内再也找不到件完好的东西了。
&bs;&bs;&bs;&bs;冬望脸色十分难看,说道:“六爷您怕是轻信了他人谗言,被人耍了吧?今日如此相迫,定然是早有预谋之事,存心报复而来!樊校尉家风甚严,绝不会容忍你败坏樊家名声,如今你这般胡来,欺压百姓,就不怕樊校尉再次将你禁足吗?”
&bs;&bs;&bs;&bs;“哼!”樊安冷哼声:“你知道的倒不少,想来我大哥还专门关照过你。你也少要在六爷我面前装糊涂,明着告诉你吧,这件东西是大哥指名要的东西,便是如今的县令,也丝毫不会给面子。识趣的就给六爷我早早交出来,我们大家都好过,否则,哼哼……”
&bs;&bs;&bs;&bs;在屋里翻箱倒柜的干人等陆续走了出来,没有任何收获的他们围成圈,将冬望夫妻二人围在当中,副不找到东西决不罢休的意思。
&bs;&bs;&bs;&bs;冬望看着眼下的情势,知道决不能将儿子拖进来,只能继续装糊涂,说道:“六爷您要找的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总之我这里没有六爷您要找的东西。”
&bs;&bs;&bs;&bs;“死瘸子,还敢嘴硬!”那小厮模样的男子从身后脚踹到了冬望的腿上,“你给我跪下!”脸上带着丝狞笑,恶狠狠地说道。
&bs;&bs;&bs;&bs;冬望个没站稳,向前扑倒在地,挣扎了几下,瘸腿用不上力,仅剩的条好腿不听使唤的剧烈抽搐着,时间竟是爬不起来,疼得他脸上的汗珠都滚落出来。刘颖见状赶忙上前去扶,却被樊安把推开。
&bs;&bs;&bs;&bs;樊安不知何时,从身上摸出把匕首,锋利的刀尖闪烁寒光,蹲下身子,未曾作势,却狠辣至极,在冬望脸上狠狠划,便划出道三寸长的口子,深可见骨,血如泉涌,皮肤翻卷,甚是可怖。
&bs;&bs;&bs;&bs;刘颖见此惊叫声,捂住了嘴,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双眼睛狠狠地盯着樊安。
&bs;&bs;&bs;&bs;樊安脸上露出满意之色,说道:“十六年前,六爷我脸上的疤就是拜你所赐,这些年来,没有刻不疼!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也大可以嘴硬下去,就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六爷我的刀子硬!”
&bs;&bs;&bs;&bs;“给我打,两个人块儿打!狠狠地打!”樊安嚣张狂放的声音回响在这半山腰间的山村中,像是个索命的厉鬼!
&bs;&bs;&bs;&bs;……<